“贝勒爷知道了?”我面上一僵,带着被人看穿的恼羞成怒,快走几步到他书案前,凑上去低声问他:“以贝勒爷的手段,难道还怕没有妥当的法子吗?”
“你若想要帮助十三他们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胡闹了”,他放下手中的书信,只盯着我看了一眼,清冷的凤眸中漂浮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似是解释似是嗟叹:“宫中事远非你看的那般简单”。
我看他有推托的意思,不置可否的斜睨他一眼,忍不住冷讽道:“那是什么样子?也值得贝勒爷这样藏掖着不愿细讲么!!”
“你真以为她被指婚,只是因为老九的缘故吗?”,他对我的嘲讽毫不在意,神态自若的默然沉思,抬眸冷声解释:“马尔泰家族多出武官,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手下良将甚多”,斟酌片刻,端起手侧的茶杯,呷了口浓茶,凤眼微眯,才徐徐而言:“听说如今山海关守将年羹尧便是他的得意门生,亦是他一手扶植栽培的亲信”。
“年羹尧?”太过于熟悉的名字让我惊愕的来不及掩饰,惊呼出声,原来还是绕不开这朝中的党派纷争。
“认识?”他话音一顿,不明所以的看我一眼,我连连摇头,他眸光一闪,敛去一时的精光乍现,继续毫无情绪波动的叙述:“自去年十三独祭泰山,风头和呼声尤胜。马尔泰将军不止是十三的姨丈,刚扶正的侧室也是八福晋的亲姑母,其实以她的家势身世,与十三都是没有可能的”,他顿住,唇角紧抿,眼中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惜。
“紫禁城中权势争夺还要牵连到多少人!!!”,我只一刹便明白了始末,近几年十三受宠,手下党羽开始丰育,颇有了与***,八爷党三足鼎立之势,而后因索额图,明珠之故,八爷,太(tai)子党两败俱伤,康熙岂会任十三一党做大,如今马尔泰将军扶正了郭罗络氏,明显就是向八爷党靠拢的意味,三方局势已定,除了龙椅上的那个,还有谁能够救得清芷呢!!!而如今十三除了避嫌,但凡有一丝异动,只怕就会落得康熙结党营私的猜忌。
而我呢?以为早已看的清楚透彻,其实远不及龙椅上那位的一分,黑白反复于鼓掌,将任何人都可当作棋子利用的恰到好处,在那些所谓上层人的筹谋中,我的存在则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即便知道所有人的命运又能怎样,我救不了任何人,永远是没用的旁观者。
在这里,但凡活着的人,风华绝代也好,才蕴无双也好,不过都是权势的陪衬罢了,想到此,我只觉是遍身的寒意,‘我命由我不由天’如今看来还真是一个笑话。一时之间从未有过的疲倦漫上心尖。
“铜山来信说你的店面断了橼木,,还要稍稍耽搁几天”,他或许惊异于我脸上突兀的颓然悲绝,定定的与我对视片刻,眸底的泠漠渐褪,带着我少见的温和嗓子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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