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狗屁定力通通都抛到一边了。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着,她更是头晕耳眩飘飘然了,沉醉在情郎的热吻和爱抚里无法自拔。别说是反抗了,就连半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软绵绵的任他宰割和为所欲为。
梨花被俘,豆蔻在握。一切的销魂缱绻都像是恶魔的甜美声音那样,在不停的呼唤着他们内心深处潜藏的原始兽性。眼看着接下来的事情是顺理成章,不可避免了。恰在此时,突然一声清脆的锣响从外面迅疾的传来。
他立马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这一声晨钟暮鼓般的声响令他登时清醒过来。他心知这定是管家胡哲在用铜锣声召集送葬的人群了,刚才满脑子都被无边的情欲给占据了,这才想起了夜葬的事情。
他不禁在心里面暗骂了自己一声,自己的定力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差了。他与她相知相爱多年,多少次的柔情蜜意,多少次的耳鬓厮磨。即使那样他尚未跨越雷池半步,今天怎么就差点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其实他并不是不想要她,也不是不敢要她。而且他知道只要他想要,她就一定不会拒绝。不过他却没有,尽管他是一个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
但是他却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从小就拥有的保守思想让他在那方面非常的注重。在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给她一辈子的幸福之前,他会谨慎而耐心的等待着。毕竟他和她都有着默契,谁也不会主动的提出来那某某种的要求。不过有些特殊的非刻意人为的条件下除外,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她倒在他怀里撒娇其实并不是在刻意的挑逗他,那只不过是她自我的一种体现罢了。既然她的心都已经是他的了,那么她的身体早晚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于是他强压着内心的那团火,主动的松开了她的唇。她并不甘心试图第二次的欺身而上,却被他给巧妙的化解了。他努力的向上扬了扬头,然后把她的整个身体连同脑袋一块按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束缚住,让她动弹不得。这样她就不能再继续的作恶了。之后他便伸手弄亮了屋子里的台灯,房间里顿时亮了起来。但是这种亮并不是宛如白昼的那种,而是略有昏暗,略显柔和的光亮。这种光亮为眼前的这种光景增添了一丝丝的妖娆与瑰丽。她则趁着他开灯的时机摆脱了他手臂的控制,从被窝里爬到他身体的上方紧紧地压着他,俏皮的露出头来。雪白软滑的手臂牢牢的缠住他的脖子,温情幽亮的眼眸中有些许的迷离,死死的盯着他看。这样火热的眼神和肢体动作无疑是明明白白的公然侵略,任他玉溪然定力再深厚也要抵挡不住了。他的头脑在晕眩着,心头那股被压下去的将熄的火焰又有复燃的可能了。
“月……月儿,你……你快松开我,我的头有点晕。”实在没办法了,他只好使出了惯用的计俩。把头使劲的扭到一边,不与那火辣辣、意绵绵的目光相接。这句话颜月儿听了不下一百遍,几乎每次都是她可怜他,暂且放他一马。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成功,颜月儿恍若未闻般继续用她那惹人犯罪的娇躯去实施她的暴行。
完了,连这一招都失败了。看来他只好向她下最后通牒了,如果连最后一击都不行的话,他也只好将错就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