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文静,我真的很不了解你。我想了解你,可是你总是对我门扉紧闭。可是我又很了解你,所以我就没有机会了。”
“只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会笑我吗?是那种从来没想过要把你占有的那种喜欢,在你面前生殖冲动都是罪恶的象征。我就是以那样一种心情喜欢你的,像亲吻艺术品一样亲吻你。”
那是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出现的一种情绪,就是最青涩的恋爱。当两个人站在阳光下的时候,男孩拉起女孩的手,他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不是性欲的勾引,而是对美接触时的紧张。没有除却欣赏以外的任何情愫,因为单纯所以害羞,因为害羞,才显得珍贵。
文静从来不能体会这样一种情感,因为她在应该有这样情感的年纪里疲于奔命,当她错过之后她就掉进情欲的孽海。但是当康德这样说的时候,文静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什么时候她好像有过这样的感觉?
康德摇摇头,指指文静住的地方,“快上去吧,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文静机械地走回去,心里还是在不停地搜索着。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人,让她有过同样的感动和心动呢?
康德忽然颓靡地叫住文静,“我真的不介意你曾经做过什么,我只介意我是不是也在你心里。”
文静停下脚步痴痴地望着康德,康德露出好看的酒窝,“我真的,想让你成为我生命中陪我从青涩到成熟的女人,你真的不能接受我吗?就算再过十年,你也一直不肯接受我,我还是会为你保留这样的感情,直到你愿意开启它,让它成长。”
康德转身离开的时候,一辆黑色别克开了过来。车上走下一个中年女人,她把康德扶上车,文静觉得这个女人很是面熟。康德叫了一声妈妈,中年女人点点头,几分钟后,这辆车消失在即将明亮的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