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摇摇头,并不回答关于自己右脸的问题,只是追问康德家在哪。
康德只是好奇地盯着文静的右脸,越看越近。忽然,文静感觉到醉醺醺的气味一下接触到自己的皮肤,康德冰凉的嘴唇紧紧贴在文静的右脸上,仅仅是一分钟,康德的皮肤就变得滚烫。
文静想要推开康德,可是康德倏忽环住文静的肩膀,低低地在文静耳畔说:“这里,他应该没有吻过。”
康德的猜测是对的,安韶辉从来不会吻文静的右脸。他会直接吻向文静最敏感的嘴唇或者后颈,他那么喜欢孑然一身的文静与世无争地站立在那,可是他从未像康德这样把文静当成一件艺术品去审视并喜欢。
“康德,你醉了。”
康德挠挠后脑勺,有点害羞地说:“可不是,否则我可能永远都不敢这样和你接触呢。”
“我告诉过你,我们不合适。”
康德醉意有了几分缓解,文静的脸总是那么娴静,即使她的右脸好像刚刚遭受了一场狂风暴雨。康德不敢去猜测,这场风暴是谁挑起的。当康德知道了文静的秘密之后,康德几乎出于本能的想要去保护文静。
可是他被文静拒绝的体无完肤,他不清楚的事有很多。但是有两件事康德最清楚,一件就是对文静来说,他太稚嫩。另一件则是,文静即使不爱任何人,也不会爱上他。
康德的笑容对文静来说太过单纯,单纯到文静竟然都未曾察觉其中的苦涩。其实少年并非不知愁滋味,而是赋了新词也强说不出愁。
“我就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的。”
康德的话让文静突然很诧异,康德认真地看着文静,“你不爱那个男人是吧?”
文静知道康德说的是夏寒,康德低着头踢地上的一个雪块,直到踢碎,就像踢碎了自己的心。
“至少,你现在还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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