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的嘴角忽然勾勒起一抹小人得志的微笑,“那你有资格吗?如果你有,现在早就应该去了吧?”
“啪”的一声,夏文漪的掌心与文静的右脸相交,发出清脆的声音,肯德基里的两个服务员惊诧地看着两个如花的少女。
文静苦笑一声,摸着热辣辣的脸颊,“如果我反抗了,只会遭到更剧烈的打击,不是吗?”
街上的灯火明亮起来,各色的装饰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昼。夏文漪再看一眼文静,情感里竟然多了一分怜悯。她从来没有这样正眼瞧过眼前的文静,虽然她们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最陌生的朋友。
一个沐浴阳光的人和忍受黑夜的人如何能够理解对方的情绪呢?夏文漪拿起一张纸巾,文静恍惚地看着夏文漪这样的动作,有那么一刻,文静多么希望夏文漪把纸巾递给自己,她需要别人的宽容,即是这宽容仅仅是几秒。
夏文漪踌躇地看着手里的纸巾,在最后的那几秒里,她闭着眼睛擦了自己的手掌。然后转身,低低地对文静说:
“我们永远都不是一种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夏文漪离开的脚步走地坚决而讽刺,可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折回来。她第一次那么想以一个骄傲的公主的身份对文静说话:“文静,你配不起夏寒,也对不起夏岚老师。所以,你最好永远的离开。”
虽然一直都是灰姑娘的文静,可是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迫切地希望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能有南瓜车来接自己。
肯德基的两个店员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即将敲钟了,并且诧异自己竟然在肯德基过了新年,她们准备好手机开始倒计时,等着给家人打电话送去新春的祝福。
文静埋头伏在桌子上,今年的除夕她在这里,明年呢,她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