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只得随文静去,本来想送文静去的,可是文静坚持自己去,并叮嘱夏寒赶紧回家。夏寒拗不过文静,只好唉声叹气地回了家。夏妈妈一看夏寒这样的表情回来,立时明白了几分。
“怎么?她不肯跟你回来吗?”
夏寒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不然妈,这过年我就可以给你个双喜临门了。”
夏妈妈以前听过文静的事情,其实她一直很怜悯具有这样身世的孩子。现在见夏寒没能带文静回来,知道中间一定有什么波折,所以也不再多问,儿女之事自然要儿女自己去解决了。
只是夏妈妈根本想不到,文静竟然有着那么多隐秘的不可告人之事。所以此刻,文静和夏文漪面对面地坐着,而不是与她坐在一起。
这个时间,只有肯德基还在营业。文静还未及开口,夏文漪就端起可乐泼了文静满脸。文静默默地拿起纸巾擦拭,夏文漪咬牙切齿地看着文静。
“为什么都不反抗?因为没资格吗?”
文静清冷的面庞没有一点血色,就像死鱼的肚皮,没有一点生气。夏文漪的问句不过是对文静进一步的侮辱和逼迫,文静仰视着夏文漪,自嘲似的反问道:“我不是一直都没资格反抗吗?”
这话看起来是对夏文漪说的,但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的。文静从来没有反抗的资格,命运是可以反抗的吗?贝多芬反抗了,还是双耳失聪了。史铁生反抗了,还是病魔缠身。怎么反抗?一个如文静这样普通的女人来说,反抗了也不会获得更生动的意义。
“你真不要脸。”
夏文漪这五个字说得顺其自然,甚至没有一点气愤和鄙夷。而就是因为这样,文静才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挂上了破鞋正在游街示众。
“你没资格去见夏寒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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