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答案太显而易见,并没有问的必要。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想想还是问了这个不痛不痒的问题。星程落到谁手上都无所谓,但还是落在陈永谦手上比较有利。“我现在可有钱了,可以借你高利贷哦。”
妈蛋这些钱都是从自己的个人账户转过去的好么!就在刚刚!还是热的!
陈总深呼吸了一下,好赖维持住了总裁的风光体面,语焉不详地道:“我自有分寸。”
没错,邹曼这个女人到处都是破绽,只要她不发疯,对付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其实早就可以出院,待在医院不过掩人耳目,这段时间已经摸清不少安插在公司里的人脉,表面上许多项目都因为总裁的缺席而陷入停滞,不知情的以为他在出差,知道内幕如邹曼那边的人则会认为他伤重到无法理事,敌明我暗,正好方便动作,引蛇出洞顺便笼络大股东。
重视家族利益偏向让老爹掌权老觉得自己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堂叔公,就给他看看邹曼和老爹的jq,纯粹指着星程下金蛋的那些,就出示邹曼利用财务漏洞往外掏钱损害公司利益的证据,至于大伯的旧拥趸,因为旧交情而站在邹曼这边,看到新拍的邹曼大肚照却不一定能继续坚贞不移下去了。对症下药逐一击破,已经拉拢了一批人。但这些动作都要瞒着那个已经色迷心窍的董事长爹,在拿到邹曼雇凶杀人的确凿证据之前,还要维持父子之间虚假的和平,陈总表示憋屈得一比。
“斗得那么凶残你还有地方过年吗?”殷少岩问。
陈永谦笑了笑,“怎么你要带我去你家过?”陈靖扬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大有你敢邀请我就敢把人从楼上丢下去的意思。
“当然不是,寒暄一下而已,有人会把寒暄当真吗?”
“……”有人会把寒暄是寒暄的本质说出来吗。
话不投机,又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哗啦”一记水声。
“什么声音?”殷少岩左右四顾。
陈永谦没有正面回答,用左手拿了个苹果抛接了几下,啃了一口,“没事的话可以跪安了。大伯早就把你送人了,现在股份也已经折现,陈家跟你的关系到此为止,剩下的事情别管。”顿了顿,又说,“最好连面都不要见。”
陈靖扬很喜闻乐见地微微点头,殷少岩本也无意掺和不属于他的家业,对陈永谦不太友善的语气自然也生不出多少冒犯之感。
“没搞错的话你自己凑上来的情况比较多好不好。反正只要星程的战火不要波及到我们的生活,当然没什么见面的必要。”
“‘我们’……哼。”陈永谦阴阳怪气地一笑,嘎吱嘎吱啃苹果。
啧啧啧,嫉妒了吧,鸡摸了吧……殷少岩又开始发射这种信号。
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裸男从里面走了出来,边走路边擦头发,走出几步才发现屋里人有点……多。
江亦霖默默地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围在了腰间。
陈永谦把啃了一半的苹果砸过去:“穿条裤子再出来能死啊蠢货!”
殷少岩吹了声口哨,“腹肌!人鱼线!杏鲍菇!”
陈靖扬脸色骤黑,伸手去捂弟弟眼睛。
江亦霖抬手接住朝脸飞来的苹果,毫无心理障碍地啃了一口,随后对着他的男神陈靖扬飞了个媚眼,笑,“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艹!”这是心情极度恶劣的陈永谦。
一言以蔽之,修罗场。
作者有话要说:殷少是会掉落节操的人形怪(。
高考加油!(没有考生吧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