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小范围地嗅了嗅,“我好像闻到了江前辈的味道。”
陈靖扬:“……”
陈永谦:“……”
在场诸位都不太直,这说法实在有些过于暧昧了,两道视线同时向他射来,意义也许不同,慑人的气势却是一样的。
殷少岩被两人四只眼睛看得背后一凉,文不对题地低声来了句,“妈蛋我也想要深色的虹膜……”
这两人气质迥异,整体相貌也谈不上非常像,分开来看绝不会有这种感想,但放在一起,某些细节处相似的遗传性状就显得醒目了起来。比如眼睛的颜色,鼻梁的走向,耳朵的长法,毕竟父亲是双生子,相比较起来反而自己更像陈靖扬的堂兄弟了,大概是老爹给自己的染色体和陈靖扬重合的条数没有堂兄的那么多?
心塞。
比起很攻很攻黑如点漆的眼睛,浅色杏眼就是吃亏,演戏的时候想要有点气势非得调动面部肌肉眯眼抿唇加成一下。而陈靖扬和陈永谦两人眸色都挺黑的,不管什么时候看,眼里都像盛了一汪深潭,一不小心就要失足落水。就算是堂兄这种从头到尾懒洋洋,处处渗透着流浪汉气质的人,也很容易就能做出一张不怒自威的总裁脸。
略羡慕。
而自己大概是随了邹女士,凭白无故就受了起来,想他以前也是浓眉大眼的,现在要想演些正气凛然的角色,用的力气和化装要比以前多一倍。
陈永谦并不知道他想了这许多,听到他的话记起之前调查来的事实,心情又有些微妙起来。
陈靖扬却不管他发什么感慨,本就对江亦霖无甚好感,现在更是不快,伸手弹了一下殷少岩的脑门,“你是小狗吗。”
殷少岩捂着脑门娇嗔:“怎么又来!”
陈靖扬这人,有的时候说他是小狗,有的时候又要这样用反问的形式说他不是小狗,虽说是情趣,这也太不统一太精分了。真是善变!
“你们是来看病人的,还是来秀我一脸的?”陈永谦在一边冷冷地说。
“咦,抱歉秀到你了。”殷少岩直觉,堂兄对陈家弟弟的感觉虽然有厌恶,但是对兄弟反目一事不是没有懊悔的,最近态度的软化和那本相册应该能说明些问题。这种个性扭曲的人,撩拨起来最有乐趣了,果断撩。
叫你陷害弟弟,后悔了吧,鸡摸了吧,羡慕了吧,被秀了一脸吧。
说着抱歉的话,顶着无辜的表情,发射的却是这种信号↑。
陈永谦嘴角抽抽,心道你们要是知道互相没有血缘关系,还有个毛好秀。
殷少岩贴着陈靖扬在病房不太宽大的沙发上挤挤挨挨地坐下,笑意盈盈地说:“前辈人呢?”
“什么人?不知道。”陈永谦睁眼说瞎话。
“可是我明明闻到了。”
“烦不烦!?”
两人有掐起来的趋势,虽然是弟弟单方面挑得很愉快,陈靖扬抱着胳臂,有些丧失耐心,伸出手从后面把殷少岩的嘴捂牢。
“唔唔唔唔?”
“别玩了,正经点。”
殷少岩眨眨眼睛,拿开陈靖扬的手,转头对着额角爆青筋的陈永谦,真诚地说:“其实就是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快好了,呵呵。”
话不投机半句多,正经不到十秒就微妙地沉默了起来。
“上午签了协议,东西已经拿到了。”殷少岩又说。
“嗯。”
“看上去诚意很足。”
“那是当然。”
殷少岩想问弟弟走上歪路是不是这厮给带的,那些视频是不是预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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