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可是……
林远山开始回忆张易风的点点滴滴。
张易风和池上明,裴盈霜同是凤鸣剑宗的第十代,也是最后一代弟子。与池上明裴盈霜自小教崭露头角不同,一向默默无闻,即便是后辈弟子也不把它当回事。那时,十多岁的林远山武道天赋出类拔萃,一心一意的刻苦修炼,追求总最强。
从来不修炼的张易风,在小林远山的心目中就是个透明人,完全没有印象。直到五行宗围困九华山,张易风一战成名。那一战,林远山亲眼目睹,若非如此他绝不会相信那个自己无视的师叔如此了得。也就是那时易风师叔成了林远山的向往。
易风师叔一人力战五行宗主和五行堂五位堂主而不败,那是何等的惊世骇俗啊?易风师叔……等等,师叔他在那一战中伤了一条腿,对伤了左腿!林远山猛然想起草棚到到的那个老人,有一条腿是条瘸腿。
“一文,你爷爷是不是左腿行路不便?”林远山急忙问道。
“是啊,怎么了?”
“你爷爷就是易风师叔?易风师叔怎么会……”林远山震惊之后很快了然。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想象的英俊、年轻、强健、无所不能,可是事实上,英雄也是普普通通的人,只不过一时做出了傲人的成绩。想让英雄一如既往,就像是让太阳永远挂在中天。
“爷爷是你的师叔?”一文乞儿激动了起来,如果有这层关系,自己拜池上明为师,也不是不可能。
“我想八九不离十。”林远山平静了下来,他点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是故意打昏你,把你交给我的,而莲真人则是他的帮手。”说着,林远山把莲真人写的字条拿给一文乞儿看了,并将事情从头到尾大致说了一翻。
“我也觉得,爷爷故意把我留给你,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一文乞儿已经完全信任林远山了,林远山当然也是如此。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把你交给我?”
“我想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想让我到鸣剑宗修习武道,二是因为他怕带着我会有危险。不过,我想不通,莲真人为什么要特别叮嘱你不要离开我半步?为什么不让你带我去见爷爷?”
“你和爷爷、泥娃在一起时遇到过什么危险?”林远山回想起张易风自断左足的那一幕,终于理出了头绪。
“爷爷和泥娃说过,自从我们离开长安,就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在华山时,漠北的‘铁狡双鹰杀’和‘八箭杀’一起阻杀过我和泥娃;前几天,‘双胞无常’也来招惹我们,被爷爷打败了……”
“这样看来,我们必须赶往毫城,越快越好!我想易风师叔,一定也正在赶往毫城的路上,在那里他一定有大危险!”
“爷爷会有危险?”一文乞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放心,你爷爷的武道修为,当今天下无人能敌,而且我师傅和裴盈霜师叔也正在赶往毫城,你就放心吧。”林远山说着拍了拍一文乞儿的肩膀,他站起身来,嘱道,“具体情形咱们路上说,我去牵马,你收拾一下,把火灭了。”
“嗯。”一文乞儿应着,立刻行动了起来。他先用土把火堆埋了个结实,又将毛毡叠起收好。
“爷爷,泥娃,一文这就去毫城,你们一定等着我……”一文乞儿在心中暗自祈祷着。如果他抬头看一看天空,就会发现:漫天的乌云,吞噬了本该明亮的满月,和闪烁的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