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你等竟然欺骗本宫,该当何罪?”
公主怒得把屏风都推开了,赵道长跟袁绍猛然间发现事情暴露,这下可麻烦了,双双跪在公主面前求饶,两个奴婢也跑出来看个究竟。
“嫂嫂,是袁绍不让师父说出去的,袁绍的确是祖父袁汤的孙儿,因为袁绍怕被梁冀陷害,所以跟着师父到处乱跑,我们并没有谋害嫂嫂之意,请嫂嫂恕罪。”
这兵荒马乱的时代,要是公主这样的人物说一句话,自己就会害了祖父全家,身手了得的袁绍也不敢怎么样,只能求着公主饶恕了他们的罪过。
公主可不傻,她这也只是为了吓唬一下袁绍而已,现在的大汉天下,要数袁氏家族兵马最多,袁汤带着一半的族人留在京师一带,袁敞带着一半族人留在蜀郡,在广汉的板楯蛮人当中,甚至还有些属于袁氏庶子的男丁因为身份卑微,自愿化身成为板楯蛮人,就算是梁冀,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袁家,何况她只是一个公主。
现在袁绍既不是出现在蜀郡,而是隐瞒身份来到自己的身边,想必袁绍肯定有很多事情在瞒着她,她对袁汤袁敞倒是还放心。
“算了,起来吧!不管你们来此有何目的,本宫相信袁司空的家人都不会是小人,要不我今天送你去蜀郡找你的族人吧,那里或许才是你的家。”
公主说着,不禁流下了眼泪,她万万没有想到,袁绍就是当朝重臣的孙子,加上袁绍文武双全,把他留在身边,真的委屈了他,放了他走,自己又舍不得让一个人才从身边就这样的流失。
袁绍可不想去叔祖父那里,毕竟他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也习惯了跟这里的人相处,而且他心里面的计划也为完成,也泪流满面地抱着公主的腿。
“嫂嫂,袁绍发过誓,要跟兄长同生共死,袁绍没有告诉嫂嫂跟兄长身份,是怕你们接受不了,其实袁绍也只是一个庶子,袁基他才是生父袁逢的嫡子,我是过继给了父亲袁成的。”
袁绍终于把自己的身世给说了出来,公主也知道袁逢只对外称袁基是他的嫡子,而袁成的正房夫人就是自己的侄女,有没有生过这么大的孩子,广汉公主最清楚不过了。
好在公主也知道嫡子是个什么身份,不由得将袁绍给抱了起来,他用衣袖给袁绍擦泪,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个样子可吓坏了赵道长,他赶紧跑去拿着被子给袁绍裹住,然后又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老道士,限你十天内,把这本书写成隶书,然后你还是到益州跟着我皇兄去,你是他的人,本宫这里可不敢留你这神仙,哼!”公主直接带着两个奴婢走出了门外。
“师父,我说你看书就看书,非得把我的身份给说出来干啥?要是我嫂嫂把我们都治罪了,咱怎么办?”袁绍看见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拉起了师父,嘴里嘟嚷着。
“哎,都怪这本书太有用了,为师一时头脑发昏啊,快,咱赶紧抄一份出来,然后你自己慢慢学。”赵道长顾不上其它事情,就不客气地伏在岸上忙活着。
袁绍也准备好了笔墨,取来一堆空白竹简,准备跟着师父抄写,没过多久,朴璋抱着一个美人进屋,他们丝毫也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