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墙壁上的大地图指了指,“好了,吕艇长,现在让我们往北再绕过一点,我可不希望跟在后面的那些小鸟突然去刨地。”
“刨地?……百艇长是说他们会攻击陆军团吧,啊,是、是的,知、知道。”吕清脸色依然有点白,显然未从之前的惊吓中回过气。
正当一切都如想象中顺利进行,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时,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却又找上门来了。
“干虾子的那厮,干什么这么迟撤退,俺又几个认识的老家伙都在那边艇上,都给你害死了!”人未到,骂声先至,叶作帆一阵头疼,那个唠叨的炮术官又来了。
只见一脸怒发冲冠的梅森上尉骂骂咧咧地走进舰艇,眼睛瞪得个灯笼般大,满脸涨红,卷起衣袖的手臂肌肉坟起,丝毫没有他这种年纪该有的肌肉衰老与松弛,看到他这副恐怖模样,徐则嘉、蓟宝泽跟他的幕僚小组,马上个个借故倒水、上厕所,一下子都离开了环形桌子,只留下叶作帆依然盘腿坐在桌上,就好像大海中的孤岛。
叶作帆左盼右顾,居然没有一个人肯留下与自己“同生共死”!这群贪生怕死的家伙啊,还哪有一点云战军团的武德啊!
“你这黄毛,你知不知道老范他家里还有几个在上学的孩子等他养育,还有啊黄……”骂声越来越大,脚步越来越近,那股心理压力真的不逊于狄摩巨龙船的初次出现啊!
“先前已经被他骂成这样,现在还累死了他相识的人……”叶作帆不敢想象下去,暗暗咋舌,早些日子他听到梅森的风评,再加上自己首回见面就被骂得个狗血淋头时,他已经有点想把这火药桶给调走的想法。
可刚才他对自己及时救命有功,还在战辅011号与“穹苍之主”来个亲密接触之时,亲自走到气囊旁的悬吊炮座那,的的确确露了一次好手,一炮差点打中那狄摩巨龙船的龙核,吓了敌人那个大胖子指挥官一顿,就凭这番身手与恩情他又不太愿意放走梅森。
“真是的,才能与脾气兼备的人实在令人纠结,”他又想起邋遢前辈对这种人的总结:“用则心闷气结,但利用结症,弃则心欢气爽,但弊于局势,这些就为之怪才啦!”
“怪才啊怪才!给他选,他不知道怎么选呢?”
此刻,他还不知道他那位同是怪才的室友,早已落在了敌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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