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监控员这么一说,不禁显得又惊又惑,惊得是他恰好在溃败点中撤退下来,免于全军覆没的厄运;而惑的却是他当时与魏凌分开,那么三分之一算按着他们原来青空先锋艇队总数去算,还是之后分开去算呢?
还有,究竟黄金法则是否真的如此神奇而巧妙?叶作帆都不得已而知,或许正如领他真正认识到战争是什么一回事的某个以前同宿舍,邋遢大叔所说:
“由于自己的生命随时都会被不知道哪来射来的子弹弩箭而结束,所以在这种被恐惧包裹着的环境下,士兵们都必须找到能寄托他们精神小舟的避风港,支垩顿兵选择他们虚无的龙梵上神,而我们则是各种各样流淌于军营间的传说、新神甚至系神化的英雄偶像。”
他一向认为那个前辈很有哲学家与历史学家的味道,当然不是指他身上那股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想到这里,叶作帆不禁笑了笑,猜想着那位比自己更加大胆,更加奇怪的前辈现在在做什么呢?
“百艇长阁下,我们已经经过迷雾森林地界,同时间陆军团方面亦正在徐徐退入林中。”通讯兵说到。
看得见,在大屏幕之中,七万的云轴大军正如千百的小蚯蚓一般,以纵列弯弯曲曲地往森林那端退去,而紧跟在身后的是一种奔跑的比较快的龙骑兵,如迅猛龙骑兵、似鸟龙骑兵等,再后一点的便是绿斑龙骑兵。
“还好,很顺利,”叶作帆茗着红茶。
“头领,你还记得两年前那名黑色武将吗?”突然,蓟宝泽冷不防地说道。
“那种人只会让人一生铭记,又怎么会忘记呢?”叶作帆奇怪地看着他,“怎么无端端提起他了?”
蓟宝泽少尉只是扶了扶眼镜,“我只是在想,那名武将被士兵们传为黑色战神,但若此刻他也在我们之下,或许只需一发炮弹就能了结他了――突然觉得好像有点取巧而已。”
叶作帆只是抓了抓头发,闭着眼露着讥笑,“太天真了狐狸,如果是这样此刻我们就不用想这么多花招来对付支垩顿军队啦,支垩顿与我们的差别,仅仅是武器不同而已,当年那大傻瓜公爵能意识到未来的战场将由天空、大地共同支配,作为他的心腹又怎么会如此简单就死去?”
看着玻璃幕墙之外,他突然打了个冷战,“当时他只是顾虑国内的政治局面而没把空军主力加入到战场,要不整一个云轴王国可能就……真希望那传闻中的区风亲王,身子要硬朗一点啊!是呢,还是不要说这个遥远的东西了,”说着,他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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