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忽深、忽轻忽重,婉转的初啼带着微赧的心动,睁开情乱的眸,紧紧攀住眼前人……
“清,原来你与我一样那般敏感呢。不如以后都让我在上面吧!让我来好好侍候你,我的陛下。”
若非这一句如此煞风景,他或许真的会昏了头答应让他篡了自己的“位”。
“休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龙清桓的语气略带轻喘,他不满地说道。
“有什么关系,现在第二次不是又来了吗?”圣音恶劣地倾下,微荡着身子引来对方一阵急喘。
“够了……”龙清桓急急制止,却来不及制止自己再次上扬的欲望。
“看来你是口是心非的呢!那我懂了。”圣音脸上漾满了笑意,继续手下的工作――只是更加卖力。
龙清桓将手挡在眼前,半被遮起的脸赧红如霞云满布。他无奈地呻吟道:
“你还真不知节制啊!这样下去,会坏的……”
“你还不是都这样。”某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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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皇帝诞辰不过还有数日,禁城之内已经张灯结彩、奴才们也已疲于奔命。
至那天以后,龙清桓确实又真是如愿以偿地将圣音留在身边。二人相携,早已形影不离。后宫女子若想攀住帝皇心,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她们便是连皇帝的人影都瞧不着了,哪还能去奢想那“心”?
这样的境遇,不论宫中地位如何,只要是女人都是一般的。皇后,更当然是如此了。
她,从来便是深宫怨妇。
虽然与龙清桓是青梅竹马、少时已有婚定,但他对她不外乎是一种责任。所以,她从来便是怀恨在心。
如今,他再也不肯来这儿了。她的天下早已在那个男宠的面前崩塌。
为什么能够如此绝情?明明只是想看他一眼,亲自为他穿上那一身连夜缝制的新衣;明明只是想让他一尝她的手艺,好贺他生辰。他却借口连连,对她避之则吉。
“如果可以,我要杀了那个不知廉耻的男人!”练宁央狠狠地抓住椅上的把手,抓得手指发白。
“关键不在此人身上。”
凭空多出了一把声音来,练宁央登时吓了一跳。她四周张望了一下,却不见有人。绝不可能有人的!他早已将一众奴仆摒退在外。
“娘娘是在寻在下么”
声音再次凭空而起,然而话音未落,练宁央已经看见自她眼前虚空之处恁地多出了一人。她从未见过如此离奇之事,只道是鬼怪作祟,面上虽勉自镇定,可心中其实乱作了一团,着实被吓得不轻。
那男子面色有些苍白,但不碍他偏邪的气质。练宁央心中断定,此人必定是什么妖魔鬼怪,只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而已。
“你欲何为?”练宁央定一定神,端起脸疾言喝道。心年一转,刚欲大呼殿外奴才入内,未及开口听得那男子笑了。
“娘娘莫要做这等不智之事。在下,是来助娘娘的。”
“为什么?”练宁央自然不肯相信。
“只因在下与娘娘同病相怜。”
“……”练宁央侧过脸去,听此一句之后,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她此时想的是什么,只觉得她脸色阴晴不定,更多的却是阴郁晦暗。
“娘娘杀了那男子又有何用?关键不在他,而在于陛下吧!这个娘娘心里应该很清楚。”
练宁央没来由地胸中一闷,恰巧被男子说中了心事。不是她。他爱的人只不过不是她。他可以爱上其他人,可这等福分去偏生降不到她头上罢了。
“只要娘娘引得来陛下,在下自然就可令陛下永远只爱娘娘一个。”男人笑得出奇的温柔,他睨着练宁央,似乎对自己所提之事十分有把握。
“……让我再想想……”
“娘娘确定要再想想么?若是如此犹豫不决,在下倒不如另觅他人更好。”
“好。”练宁央终究还是抵不得男子如此言语,等不及自己后悔便一口应允了下来。
“如此甚好。在下便静候娘娘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