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术?什么样的术?”
“他还没有告诉你么?那等你自个儿发现好了,我也不好告诉你。”御神寂兴致还未减,拉了拉圣音,又问,“那个,他还有什么要说的?”(说了那么多,最终还是朝着这个目的进发,小御,好样的!不愧为棋痴!)
圣音仰头想了想,语气奇怪的说道:
“他,他叫你有空去找他,他会不吝赐教。”
御神寂听过之后,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他愣了一阵,继而笑了起来。
“不吝赐教?亏他还敢说!他不是怕了我的吗?每回来找我都尽挑白天,他难道不怕我夜里去找他?呵呵,好玩,好玩……我便夜里去找他,吓吓他也好。”他自己兀自在说,说罢见圣音一脸狐疑,他摆摆手,“不要管我,我在自顾自打算着呢!哈哈!这么说来,他一定有吩咐你一些事,要你来给我下一步棋吧?”
御神寂这边说着,那边已兴奋得拉过圣音往石桌边去。
“那倒是有。”
“下在哪儿呢?到底要下在哪儿?”
“……大师说了,要你先答应收我为徒才让我下这步棋。”
御神寂顿时一脸呆滞,但还维持不了多久,脸上便浮了一层薄怒。
“你小子跟那老头子一般狡猾。”
“你!你也知道我是男的?”圣音震惊地看着已经有些不耐的御神寂。
“废话,现在只有那老头子不知道好不好?你也不想想,我若连这都不懂得,和尚老头子会处心积虑要我收你为徒吗?……师父就师父吧!反正已经有一个不长进的徒儿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你!”温澄昊立在一边,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他撇撇嘴,也不敢插口打扰。谁不知道,打扰了御神寂下棋的雅兴,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我下了。”圣音瞧了瞧御神寂的脸色,但见他专注地盯着石桌上的一盘棋,样子认真的吓人。
“下啊,还不下!”御神寂着恼地瞟了圣音一眼。
圣音听罢,连忙伸手去解那项上的锦囊。可细细一想,反正棋盒也有黑子,倒不如在这里抓一颗!圣音伸手取了一颗黑子,往中央摆去。
“天元!……对啊,天元啊!怎么就看不清呢?就简简单单放在天元就可以了啊!”御神寂懊恼不已,“这一着好得不像话!下在天元,所有棋子都在它的势力范围,不但牵制了白子,而且那一个位置分明便为黑子杀出一条血路。若后面一着不失,黑子是有可能反败为胜啊!”
此时的御神寂抛下圣音二人不顾,自己凝神又下了起来。一边下一边还在自言自语。
“这一步下在五行五列,用碰……”
“对,然后这一步,用并……然后这里,小马步飞……”
“……”
圣音与温澄昊对看一眼,一个司空见惯,一个不可置信。温澄昊了然一笑,拉了圣音往竹舍而去。
山中烂漫着的晚樱,那霞色似若染上了天空,渐次浓重。静谧中偶有传来落子的清音,这一片的宁静,显得格外深远。
圣音扭头看了一眼昏红的凉亭,见那人清寂的身影端坐在内。闭上眼,只觉得那样的宁静也停驻在心间,平息了一切凡尘的鼓动。
一种宁静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