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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误会断不断再生·花园赏月诗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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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度时光,这些秀房丽景,都是我和灵玉妹妹的辛勤结晶,那曾沾过人间分文,损过人间一物?为了能够自持生活,灵玉妹妹自幼累断筋骨,练就一身力气,却也练成一个性急之人,但她深知人间之苦,心底善良,善恶分明,嫉恶如仇,难道我们这一切就象贵门大家小姐吗?难道你只许人间权贵的大家贵秀披缎穿绸,过着豪华的生活,就不许我这个无人过问的只身在山间的女子用自己创造出来的花园楼阁穿红挂绿而吃饱吗?我二人虽是如此打扮,却并非那些靠剥削欺压为生的权贵之女,如今世上,处处血泪处处愁,处处贪官处处恨,富奸欺贫理难申,穷人良女沦娼门,富奸官贪娼门为穴。这世道,你恨谁?天若有知公理又在何处?天若有知为何有雷电未击害理人?为何贫者欲贫富欲富?为何不见因果有报应?世间人,穷苦人又何处是个尽头?你离开这里又能走到那里去?穷苦人虽然心善却又受尽欺压怎么不见翻身?就连自己的生活性命也难保,你离开这里还要到那里去?那里又是你的家?那里能容得下你?你若看到权贵就躲还不正中权贵下怀?你又能躲到那里是个尽头?你身为义和团将门之后,难道连这点都不明白吗?”

    李生听着,句句似万箭串心,字字令他悲伤,心中恍然而明道:“怪不得灵玉姐姐力气这样大啊,原来如此。”想至此,正含泪犹豫间,荷灵玉也流泪而委屈道:“李生,你说我们是权贵,权贵会留你这样一个被缉拿的穷书生吗?你走吧,我不挡你了,你愿意去那里就去那里。”

    李生一听,自知刚才自己多心失礼不对,虽然看他们的身世仍然感到是个谜,但看来又不象权贵,就随后悔道:“啊?灵玉姐姐,赛花姐姐呀,刚才是我的不是,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说着,扑腾一声,双膝跪在地上道:“这些年来,我们义和团受尽了权贵欺压愚弄,心里恨透了那些权贵,李生不知你们姐妹二人也受了许多苦,却又这般对待你们,都怪李生无知不晓,而委屈了你们了,李生知自己错了,你们过来打我也行。”

    “李公子,”牡赛花过来将衣服双手给李生披到身上,然后将李生扶起来道:“李公子,请穿好,莫着凉,公子嫉恶如仇之心实在令人钦佩,只是眼下小女子不便向你说明身份,请公子见谅,公子一时不明真相如此,我们又怎可见怪公子呢?来,咱们三人一起去走走,边走咱们边慢慢畅谈身世如何?请公子莫要自责。”

    李生含泪点着头,心里分外感激。灵玉怒视了他一眼,对牡丹道:“姐姐,你真是宽厚有耐心,似这种不知好歹多心之人,我们还留他做甚?”赛花看着灵玉,心中又是悲伤又是好笑,心道妹妹,你整日居于灵湾氺府,那知世间痛苦?看李公子今日表情,恰是人间世故世情之凡心,这样才有点男儿骨气,怎么反而很他?若是似那些权贵富家少爷,贪花问柳不分皂白之类,又怎会如此?牡赛花心里想着,又怎能说出口,便用心语之术心内告知妹妹灵玉。灵玉心内一听,小脸儿有怒便转为暗喜。牡丹见了,小嘴儿在脸上不由一动也难隐暗喜,立刻唇动而欲笑道:“妹妹,李公子不是求你原谅了吗?”李生连忙又到荷灵玉面前跪下道:“灵玉姐姐,你约不能原谅小生,小生情愿跪死如此。”“好个李生,你还会如此,死皮赖脸让人原谅。”说着,荷灵玉心中不由高兴也暗喜道:“看你这副模样,不象是久后负心之人,灵玉我这试金之法果然凑效了。罢,你既然没识破我,我再给你接着来上一招。”想着,又把手一挥,脸顿变而怒道:“起来,谁让你跪下了?软骨头,灵玉我今天先让你这一次,约再生二次······”灵玉把双手一展,干脆道:“休怪我荷灵玉无情翻脸不认人,将你一手提起,揣于灵湾,让我的那些小······”说至此,荷灵玉突然感到差点失言,忙心道:“不好,我怎么能对他提灵湾里我那些小鱼呢?”想至此,再一看,见姐姐惊急出冷汗来,看那样子就怕她立刻说破实情,就忙干咳两声改口道:“让我的那这小脸上高兴高兴,看看你李生如何再去喝清水?”李生听了慌忙起来拱手道:“请灵玉姐姐放心,约是再有二次,休说揣于灵湾喝清水,就是粉身碎骨也甘心情愿。”牡赛花闻听似如释重负,而心语道:“好个荷灵玉,你说话如今也有数了,当拐的时候你就拐,故意让我悬起心来,你戏弄李公子不算,还连姐姐也戏弄了,姐姐可把你记下了。罢罢罢,还是我来给你搬梯子吧,要不你俩要闹到什么时候?”语至此,牡丹道:“妹妹,李公子,咱如今要去观月赏花,这一个流泪的,一个怒目怒脸的,可如何是好?”“吆!”荷花心里道:“李公子没看出我故意发火,到让姐姐看出来,我又未心语,我荷灵玉看来是瞒不过姐姐了。”想至此就一下子笑了道:“看看,姐姐不是心疼公子了不是?我满肚子的气,道是让你俩一下子又给放了,李生,听见了吗?你还流泪吗?”“不了不了。”李生慌忙装笑道。“那好,那咱这就随姐姐一起去赏花走走。”荷灵玉说着,若无其事的向前走。李生一拭掉泪,将衣冠穿整好,和牡赛花跟在后面前行。

    三人行间,入花林,过彩桥,赏圆月,但见群花潇潇,花影月下动,彩桥明月映水间,荷叶布水帘,荷花举彩球,风吹水面明月光,斑斑水银在池间,岸上蝴蝶飞旋又怎为夜间,又闻鸟儿鸣,行间水花映月令人眼花潦烂,又怎知是夜间。李生触景生情,闻枝上鸟鸣,不由伤感,随吟一首诗来道:“

    月夜风影照水寒,闻啼断梦对月惨。

    无魂有魄立水岸,感伤望娥独心酸。”

    牡赛花一听,道:“李公子,如何反题这样伤感之诗?莫非公子心中之苦到此难以忘却?”

    “唉——!”李生长叹道:“闻得鸟鸣而又想起可悲之时,京师破而屠戮之时,连鸟儿都惊得不敢鸣,往事实难忘,历历在目啊,无时不似过眼云烟,却又那么短暂,就如芸花一显,城破梦断,国耻家恨,又怎可忘?姐姐啊,你有所不知,李生自来到花园,虽有绝世风光,但也难忘断梦之景。”荷花听了道:“李公子,你不要难过,往事就是往事,它已是过去,你想它也不会再来,也不能改变它。为人活着就不该只想过去,当看未来,往事已然悲伤,何不寻未来的欢乐?这样才能忘却悲伤,而使未来不再悲伤,而活的欢乐自在。你且听俺荷灵玉给你也吟一首诗,你看俺吟的好不好?”灵玉说罢,一清嗓子吟道:“

    花园赏月情随景,世间飞梦休心涌。

    你去想他为那般,何不对月心月间。”

    李生一听,觉着灵玉吟的从文理上也很好,诗意虽然与她的性格有关,但却是善意,但仍然心内难驱悲凉之感,而赞道:“好,好,荷姐姐吟的实在好。”

    牡丹见李生仍然高兴不起来,就想逗一逗李生,心道李生乃因鸟鸣而悲,我就因鸟而逗他乐。想至此,就对李生道:“李公子,你看前面花枝上的鸟能往那飞?”李生琢磨不出来道:“姐姐,那鸟乃活物,我怎么能知道它要往那飞?”牡赛花笑道:“你不知道,我可知道它要往那飞。”李生道:“你知道你说它要飞到那里去?”牡赛花道:“它要飞到楼阁顶上去了。”李生道:“不见得吧?难道它就再不能向别处飞?”牡赛花道:“不会,不信你看。”就见牡赛花话音刚落,那鸟就扑打扑打翅膀,然后箭一般的飞到了楼阁顶上落下来。李生见了,便惊奇道:“牡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被你撞上了?”牡赛花道:“何为撞上?我还知道它现在又要飞到那里去呢。”李生道:“那你说它又要飞到那里去了?”牡赛花道:“它要飞回原来的那节花枝上。”李生道:“我不信,这怎么可能呢?即是它是要再飞回花枝上,也不一定是原来的那节。”牡赛花道:“它就看好了那节花枝,不信你看。”说着,牡赛花话音刚落,就见那鸟果然又从楼阁顶上飞起来,飞到花枝旁转了一圈,最后果然又落在了原来的那节花枝上。李生见了心里更觉奇怪,不由道:“莫非牡姐姐和鸟儿同一脑子思维?或还能听懂鸟语。”荷花听了道:“李生,看你怎么说话?你还会不会说话?人和鸟怎么能同一脑子思维?又怎么知道鸟语?”李生道:“那你说牡姐姐如何知得?”荷花道:“那你就去问牡姐姐去。”牡丹道:“我有先知之法,此法是家中祖传,我自幼学会此法。”李生闻听好奇道:“还有如此之法,牡姐姐何不将此法教于小生,小生若会此法,那些洋人也早不会如此猖狂了,入北京后屠城不说,北京城内良家女子尽遭污辱,还那里见得有一个未遭辱之姑娘?实是可恶可恨,国耻民辱家恨,奇耻大辱啊。”牡赛花一看李生又伤心起来,道:“李公子,你果真想学此法吗?”李生道:“想学,牡姐姐快教我学。”牡赛花道:“要学此法得先对我入门之诗,对得好,方可入师门,对的不好,不能入师门,此是门规。”李生道:“这有何难?李生自幼不会使抢弄棒,还就学会写画吟诗,请牡姐姐吟来我对。”牡丹道:“你且听好,水上绿,绿中红。绿有土,红点绿。”李生听了略一想,心里明白了对道:“水似镜,镜花映。镜仙涌,映阁厅。”荷灵玉闻听兴奋道:“你二人吟对的真好,水上绿,绿中红。乃是水里有荷花,绿有土,红点绿。又说还有山中的牡丹。李公子对的是,水似镜,镜花映。又说明水里不但有荷花,立在岸边的牡丹也想照在镜子里一样照在水里,一样也不少,公平。镜仙涌,映阁厅。这又分明是说我们三人出得阁楼来,照在象镜子一样的水里,立在阁楼旁,有姐姐有我,还有你李生,三人出来就如在仙境一般照在水里,好极了,太有诗意了。李生,你既然对诗这般容易,看我再给你出一题,你可否能答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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