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一直默默无闻,这又怎能不让他急躁呢。
“兄长,三弟都前往颍川了那么我呢?”
张宝那急切的声音将大厅内那沉闷的气氛打破。
望着那脸上一片急色,突然开口的张宝,张角微微一怔,旋即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
“宝弟,你和我一起留在广宗吧!”
“那怎么行!”闻听张角让他留守在广宗,张宝就更急了。
他可知道,此次三弟张梁率军前往颍川定会有大战发生,这对于一向喜欢厮杀的他来说,又怎能不兴奋异常呢?更何况此次前去,他大哥还不前往,这又怎能不令他羡慕呢?
正好此刻,他心痒痒,恨不得即刻就飞往颍川,好大杀一番,让那些该死的官军们知道他地公将军张宝的厉害。
“大哥,三弟都去了,又怎能少得了我呢?此次不管如何,小弟定要前往颍川。”
“胡闹,胡闹!宝弟,梁弟此行万分艰难,又不是去玩闹,更何况颍川征战不休,你又在此添什么乱。”望着那不休不止的张宝,张角脸色一沉,怒喝道。
“兄长,小弟知晓此行艰难,更知晓梁弟身上任务重大,甚至还有性命之忧,正是因为这样,小弟更应该前往了。”张宝眼珠一转,急道。
“兄长,凭借我胯下马,掌中刀,定能斩将夺旗,这样不但可以护得三弟周全,还能助长我黄巾士气,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张角微微一沉吟,听着张宝所言,觉得也有道理,只是自家二弟那性子,却是令人头疼不已。
见张角沉吟不语,张宝觉得有戏,就对着一旁的张梁不停的打眼色,让他帮忙劝说。
张梁望着那不断对着他打眼色的张宝,心中觉得好笑,自家这二哥当真是令人头疼不已。
勇猛是勇猛,但是这性子却只有大哥能够降得住。
想到这里,张梁不觉苦笑连连,微微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对着那沉吟不语的张角抱拳道:“兄长,尽然二哥说他愿意与我一同前往,那不如就让二哥前往。您也知晓他的性子,若是您此刻不让他前往的话,说不定他定会、、、、、、”
张梁没有说完,但是那意思却不难猜。
若是张角不让张宝前去的话,那么依照张宝的性子,定会偷偷前去,到那时定是让人忧心不已。
“嘿嘿!”
见张梁帮着他说话,张宝突然发出嘿嘿的怪笑声,那样子让人一时哭笑不得。
“你!”见到张宝在那嘿嘿怪笑,张角顿时气结,旋即一甩长袖,降装愤怒道:“宝弟,你此去也不是不可以。”
“兄长,当真?”张宝闻言,急问道。
“但是,你别高兴的早了。此次你当全听梁弟吩咐,切不可随着性子,若是你能依我此事,那么我就让你前往,不知你可依不可依?”
“依得,依得!只要让我前往颍川,这又何依不得。”张宝咧嘴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二人都先下去准备准备吧,等丑时一过,就从南门离去吧!”
张角摆了摆手,让他们两人下去。
望着两人躬身行礼退出了衙堂,直到不见了人影,张角才发出幽幽的叹息声。
“哎!”
“宝弟,梁弟,此次一别,你我兄弟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在见,希望你二人都要珍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