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可一呼百应,响应不断。而此刻军中除我和二兄之外,唯有兄长能解此大患。”
“况且,兄长在青冀幽之地,犹如军中之魂。兄在,则我黄巾无后顾之忧,若兄长前往颍川,那么却无一人能担当如此大任啊,此其一也。”
张角望着下方的张梁,点了点头。
“其二,若兄长率军前往颍川,必将令南方诸将心生疑惑,不满,甚至产生轰动,到时候甚至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张角见张梁说得头头是道,也觉得有理,遂强自压下心中的喜悦,脸上露出一丝不解,问道:“梁弟,为何有此一说?”
“兄长,您有所不知。此刻我军与官军已到水火不相容之地,若是此刻你前去,虽说我军将士士气大涨,但那些将领们或许因此生出不满,他们觉得您不在如同以往那样信任他们了。更何况青幽之败历历在目,这又怎能不让他们浮想连连呢?若是、、、、、、”
“若是什么?梁弟,你接着说!”张角抬起头,见张梁突然闭口不语,却是催促道。
张梁微微一笑:“若是小弟前往颍川,却又不同。”
“梁弟,但不知又是个什么不同?”
“兄长,你有所不知!若是小弟前往,明面上说我打着奉兄长之令,前去体察,慰问他们,那些交战之人若是听闻,必将心生感激,到时候不怕他们不效死命,而且暗地里,小弟又可以率军援助,这样不但可以一解兄长心中忧患,更可以是我黄巾上下同心,士气大振,兄长又何乐而不为呢?”张梁笑着道。
“哈哈哈、、、、、、梁弟所言甚得我心,甚得我心!”张角听张梁说完,脸上笑容越来越甚,顿时仰头哈哈大笑。
“我此之前本就有意让梁弟前往颍川,只是担心梁弟大任难担,如今看来,倒是为兄多虑了,但是、、、、、、”张角渐渐收起了笑容,望着那面带笑容,感觉意气风发的张梁,却是沉声道。
张梁的表现,他看在眼里,但是有些话,他又不得不交代。毕竟此去,可不同以往,若有不谨慎的话,弄不好可能会万劫不复,甚至丢掉性命,这可不是他作为兄长愿意看到的事情。
“梁弟,此次前往颍川,关系甚大,不比寻常,你当小心谨慎,切不可掉以轻心。”
“大哥,小弟醒得!”张梁望着那语重心长,脸怀关切的张角,心中一热,躬身行礼道。
“还有,我这有书信一封,你前往颍川之后,立刻让心腹之人将此书信送往曼成贤弟那,我自有交代。”
“诺!”张梁上前,将张角从怀中拿出来的一封用火漆密封好的书信接住,收了起来,放入怀中。
“好了,夜已深了!梁弟,你前去准备准备吧,等会趁着夜色,从南门离去,率军前往颍川吧!”张角挥了挥手,心中虽不舍,但强忍着那份挽留的冲动。
从小到大,他们三兄弟都在一起,不管以前传道,还是干什么,他们都没有分开过,可是如今、、、、、、他们却要分开了,不知道这次分离,却不知又何时能够在相见。
张梁心中虽也不舍,但是他知道事情轻重缓急,此刻却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对着站在上首的张角,抱了抱拳,深深拜了拜三拜。
眼看着三弟张梁对着张角行大礼,那站在一旁的张宝却是急了。
刚才他不能插上话,也不知道怎么做。如今连三弟都大哥分忧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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