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睁开有些迷糊的眼睛,正要开口大骂,却发现他的头颅飞了起来。
望着前方站立不动的身体,他的嘴角张了张,却感觉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渐渐的眼中深深的黑色所取代,就失去了知觉。
直到死后,他还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刚才还睡得好好的,怎么一转眼间,就身首异处了呢?
“噗!”
“噗!”
“噗!”
刀光剑影,寒芒闪烁,兵器刺入血肉的声音不绝入耳,在这黑夜下,宛若来自九幽的惊魂曲。
厮杀并没有持续多久,大约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就结束了。
望着城楼上再也没有站起的官军,那位公子脸上的笑容更甚,微微的闭上眼睛,举着手中还在往下滴血的佩剑,深深的吸了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对着身边之人,淡淡的道:“举火为号,让城外的弟兄们进城!”
“诺!”
就在话落下,就有人立即回答道。
“噗!”
黑夜中,松油火把被悄悄的点燃,在这夜色下,显得有点孤僻与阴森。
在火光的照耀下,那位公子的面貌终于渐渐的露了出来。
此人皮肤白皙,脸庞英俊,鼻梁突起,嘴唇恁薄,倒是一表人材,只是他身上透露出的气质却和他不相符合。
怎么说呢?
他那气质有点阴冷。对,就是阴冷,仿佛黑夜里的寒冰,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股子冰凉。
若是姜易看到这一幕的话,定会感到吃惊。
为什么呢?
因为眼前之人就是他来涿郡时,见到一群人欺负一老丈,被他拳打脚踢,狠狠揍了一顿,将他们赶跑的范泽范公子。
那日之后,范泽感觉在姜易手上吃亏,感觉是平身最大的耻辱。心里充满着愤懑,一直都在想着怎么向姜易报仇。
也许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就在想着怎么报仇的时候,尽然在这涿郡遇到传教的太平道教徒,从那之后,他就加入了太平道,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亲手手刃姜易,以报当日他所受的耻辱。
范泽望着手中点燃的松油火把,眼中闪过莫名的寒芒,将它举了起来,对着城门前方左摇了两下,右摇了三下,然后猛得将火把往下一倾斜。
就在他做完这些动作之后,离涿郡城不远的地方,也突然亮起了一道忽闪忽暗的微弱火光。
火光在黑夜下,一长一短,忽明忽暗,宛若幽灵般动了起来。
范泽望着前方忽明忽暗,一长一短,闪烁的火光,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大军得以到来,那么这座城池必将成为他们黄巾旗下之物了,到时候他既可报仇,又可追随天公将军,将幽州郡守府攻下,到那时,他们黄巾就可以横扫整个幽州战场了,而他也会因此在黄巾之中,名声响亮。
想着不久后的胜利,范泽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甚,甚至看上去有些狰狞。
“来人啦,赶紧开闸,打开城门,放城外的兄弟们进来。”范泽收起笑容,开口说道,而后又顿了顿,对着剩下的人,再次道:“余下之人随我一同前去将城门打开,迎接渠帅进城。”
“诺!”
身后站立的黄巾众闻听,精神一震,微微应道。
当下,范泽走在前方,带着身后的众人一同向城门处快速走去。
范泽带着众人来到城门处,望着渐渐升起的千斤闸,心中一片激动。
“今日是我范泽投效黄巾,建功立业,扬名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