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越来越近的路程,范祥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急躁。
平日里这么短的路程,早就到达了,可是如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说不出的躁动。
望着那越来越近的路程,范祥停下脚步,摇了摇头,深深的吸了口冰冷的空气,使自己有些躁动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等到心情平息下来,范祥再次迈起脚步,手持长矛,向着城楼一侧走去。
当来到楼侧之前,范祥停住步伐,向着下方望去。
望着下方漆黑一片,空无一人,范祥那颗紧绷的心才慢慢地安下来。
就在放松警惕,转过身,对着前方的少年兵卒挥手示意,告知的时候,突然一抹寒芒闪过,一支短箭快若闪电般穿透他的胸口。
范祥望着穿透胸口的短箭,举起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嘴张了张,试着想发出声响来,想大声说出:有人袭城。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死死地说不出来。
感受着身体里的体力渐渐流逝,眼中的神采越来涣散,范祥的心越渐渐的沉了下去。
“莫非这涿郡城要被攻破了么?”
渐渐的,范祥的身体慢慢的倒下去,被黑夜所吞噬。
轻轻的踏上城楼,望着那胸口中箭,双眼圆睁,脸上布满遗憾神色,倒地不起的范祥,那叫公子之人嘴角绽放一丝冷笑,抬头扫了一眼城楼上怀抱兵器,低头熟睡的卫卒,嘴角的冷笑更甚。
“此次合该我建立功劳!”
锵的一声将肋下的佩剑拔出,挥舞着手臂,对着身后的众人大喊道:“弟兄们,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随我一起杀了这些官军,迎奉大贤良师,助我黄巾大业!”
“杀!”
“杀!”
“杀!”
突然间,众人喊声如洪,杀声如雷。
黑夜下,一群身穿粗布衣,头抹黄巾,手持利器的彪形大汉,如狼似虎般的对着城楼上杀去。
“有人袭、、、、、、”
那一直望着范祥的少年兵卒,突然间闻听如此声势,心中没来由的一惊。
望着那从黑夜之中窜出来的隐隐约约的人影,少年立刻知道了发生什么事情,脸色立即变得煞白,手伸向腰间,准备鸣镝示警,将熟睡中的众人喊醒,可是还没等他做完,就看到黑暗中,一道人影宛若鬼魅般对着他快速疾奔而来。
一抹寒芒闪过,血光迸溅。
这一剑太快了,快得他都不能做出反应来。
少年兵卒嘴中发出咕噜的声音,一手捂着喉咙,鲜血顺着他的指尖宛若喷泉流出。
喉咙间传来的窒息,让他眼中流露着深深惊惧,回想着刚才范祥交代的事情,他的心中充满着焦急,可是这又能怎样,渐渐的,他瞳孔溃散,眼中的神采越来越少,直到没有了丝毫的生机。
黑夜下,望着那猩红的血液顺着剑身缓缓流了下来,那位公子上前对着那将准备鸣镝的少年兵卒抹脖子的人影,道:“告诉弟兄们,动作快点!”
“诺!”
黑夜下,看到那人快速的闪动间,就不见了身影。
随着少年兵卒的死去,这些被惊醒的军卒始终摆脱不了死亡的威胁,等待着他们的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场厮杀根本是没有什么悬念的。
一个有心算无心,一个睡意正浓。一个如狼似虎,气势如虹;一个宛若惊弓之鸟,战力松懈。这两方又怎有可比性呢?
城楼上,一位睡熟守卫的兵卒突然之间闻听这般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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