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小女,蒲柳之姿?”
“姑娘何出此言?”公孙明转头,奇怪地看她一眼。
“那公子何必如此着急地离去?”
“实因身有急事。”
“以后,”女子眸中爱慕之色一分未减,“还能见到公子吗?”
“这个,”公孙明沉吟,他也确实拿不定主意。
“公子若不嫌弃,”女子从怀中取出一只金瓶,递与公孙明,“请收下此物。”
公孙明接过金瓶看了看,然后摇头:“此物贵重,姑娘还是请自己收着吧。”
言罢,他又把金瓶给递了回去。
女子拿着金瓶,柳眉微微蹙起:“公子……”
“明先去了,告辞。”公孙明似乎不愿与她多言,一纵身跃出窗扇,头也不回地去了,独留那女子呆呆地站在窗前,痴痴怅望着。
公孙明脚步匆促地穿过闹市,直奔回兰宅――兰宅是陇城原守吏的宅子,昶军攻占陇城后,便将这座宅子当成了暂时的根据地。
“大王,大王。”
何希正在堂内批阅文书,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何事?”
“大王,我们不能再龟缩于陇城,必须向外扩张。”
“嗯?”
“现在的情况,和刚进陇城时,已经有很大不同,”公孙明在何希面前坐下来,端起茶盏喝了口,“刚进陇城时,我们的军马,战备,战术,战将,一切的一切都很不充分,但是现在,向外扩张的条件已经成熟。”
“成熟?”
“是,大王,若再等下去,军士必生倦怠之心,倦怠之意,反为不美,不若现在一鼓作气。”
“你有全新的计划了?”
“是。”
“说说看。”
“陇城的东面,有东齐,南面有南燕,西面有西梁,但是北边,虽有几支军队,但都不足与我军抗衡,可以攻取之。”
“是吗?”何希瞅了他一眼,“可是你想过没有,倘若咱们北上,难保东齐南燕西梁不趁虚攻占陇城,倘若陇城失守,那怎么办?”
“大王顾虑得也是,可大王想过没有,咱们这儿在壮大,其他的人也在壮大,倘若等到条件完全成熟,那后果――”
“不要急。”何希止住他,“公孙将军,很少看你如此激动啊。”
“不能不激动。”公孙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征伐天下,也是要看时机的,倘若失去了时机,将功倍事半。”
“本王如何不知,”何希合上《始帝方鉴》,从桌后站起,“但是依本王判断,咱们现在仍然占据绝对优势。”
“绝对优势?”
“是,”何希转头,看着墙上的地图,“不管是哪一支军队,倘若想扩张地盘,都会与其他军队发生冲突,这就好比两个人,为了彼此的利益在厮杀,你得多了,我得少了。”
公孙明死死地瞪着他,似有所悟。
“公孙将军可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叫作,与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与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公孙明愣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何希淡淡扫他一眼:“公孙将军可明白了?”
公孙明没明白,只是后背流了一背的汗。
“你下去吧。”
公孙明从堂内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