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都一定要忍耐。”
“是的,大王,我军现在虽势盛,但若说出城夺天下,则仍然不成。”
“大王,请三思。”
“你们的话,本王都明白。”何希深深地点头,转身看着墙壁上的万里江山图,“本王只是一时心中愤闷――这无边锦绣的江山,如今却是战火燎原,生灵涂炭,人与狼争食,人与人之间,冷如冰窟,本王很想改变这一切,很想很想,你们知道吗?”
“属下知道,大王一片拳拳之心,实在让人感慨。”
“前路迢迢,本王愿与诸君共勉。”
何希言罢,合上双眼:“你们出去。”
张祥和公孙明告退离开,何希一直看着墙上的图,脑海里很多影像闪过――自追云谷誓师起,下山占城,至今未逢一败,但何希却始终不敢掉以轻心,《始帝方鉴》中说,凡最后成功之人,都须有一场惨败,但,这惨败败在哪里?为什么他瞧不清?
他只是隐隐地感觉到,一场狂风暴雨正在等着他。
何希稳稳地坐在椅中,看着桌上那幅江山图。
江山。
江山。
引得天下英雄尽折腰。
然攻取江山之难,有谁能想象?
都以为这锦绣江山伸手可得,血雨腥风谁能想见?
甚至那刀剑加颈尸骨无存,白骨荒草野火漫天。
长长叹息一声后,何希起身离座,自入内帏歇息。
陇城西。
一座小小的院子里。
上官庆,张详和公孙明一起对坐饮酒。
“两位,对眼下的局势,有何看法?”
“形势大好,倘若一切顺利,五年内可得江山。”
“公孙将军呢?”
“我也是这样看的。”
“照二位说来,昶军现在已然天下无敌了?”
“至少,明面儿上的敌人,没有看见,但暗处的敌人,却难讲得很。”
“其实,”张祥十分沉稳地道,“大军目前发展到这个局面,比我预计的已经好太多。”
“是啊,咱们自起兵以来,从来未逢一败。”
“未逢一败,是好事,却也是坏事。”
“好事,说明咱们战斗力超强,坏事,常胜必然骄,而骄兵必败,因为兵骄,便会轻敌,一旦轻敌,就会误判,多少英雄,皆是死于误判啊。”
“张兄此话老成,但我想,只要咱们这帮人沉得住气,什么误判,骄兵,一切的一切,都对咱们的大计构不成任何的影响。”
“我也希望如此。”上官庆点头,“只要大王身边没有奸佞小人,咱们大昶的旗帜,必然会插上元京城的城头!”
“大王身边何来奸佞小人呢?说实话,咱们哥几个,也算是跟着大王从寒微处起,大王的心思,大王的禀性,都再明白不过,大王雄材,大王贤明,大王从不挟私,难道你们都没有瞧见?”
“是。”上官庆和公孙明点头。
“故此,我等三人愿随大王,以成天下,就是为了功成之后,辅佐大王,真地把咱们的大昶国,建成一个和平的,开明的,老有恃,幼有所依的国家,无使野有饥民,无使苍天失道,取其公正,平等,光明之心。”
“对,光明之心。”
三人商议完毕,方才起身散去。
何希站在江山图前,久久地沉思着,得人心者,乃得天下,而什么是人心呢?
人心皆好利,是以天下争斗无休。
而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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