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察木绰如此爱护此人,宁肯伤他颜面,也要救护他的性命。”
“大王此言差矣,一点颜面,怎及得上一员猛将的性命?常言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查查昆端地勇悍,观今日此战,他并非技不如牟烈,只是不谙使诈耳。”
“不谙使诈,”何希点头,“诚然也。”
“牟烈一战胜,可升其为副将,令其再度出战,此战西梁军小败,但未伤及其士气,恐怕,西梁军不是要搞夜袭,就是欲发起猛攻。”
“如此,公孙明将军可有对策?”
“都已经准备好了。”公孙明答得十分坦然。
却说他们在这里盘算,都以为西梁军必定来犯,故此陇城之中的气氛十分紧张,谁知第二天起来,探马来报,却说西梁军撤走了。
“走了?”堂上众人都觉得奇怪极了,性子素来比较急躁的郭烹甚至忍不住道,“我这手还痒痒呢,他们居然就这么走了?”
“再探。”
探马又去,得到的消息仍然是西梁军走了,但为什么走,不知道。
“那,陈军呢?”
“陈军攻占了四个县城,这会儿正忙着分胜利果实,看样子是不会再理咱们了。”
“也就说是,此次三军伐昶已破?”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
“好,累了这些天,大伙儿都先回营休息。”何希面色沉稳,平静地吩咐道。
待众人退去,他仍然只留下张祥和公孙明,连经数个回合的战役后,何希已然看出来,张祥和公孙明对战局的把握判断,是最精准的。
“两位,你们觉得,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依照原来的计划,整顿兵备,筹集粮草,抚沐百姓。”
“高筑城墙,暂缓称王,招纳贤才,鼓励农桑。”
“诸位觉得,即使如此,我军何时可出城,进行东征,西讨,南进,北上?”
“大王,自来杀敌一千,必自损八百,图谋天下并不是一件轻松之事,稍有不慎,我们此前苦心的经营就会付诸东流。”
“是,大王,图天下有快图和慢图,所谓快图就是急攻,猛打,但一般容易败,而且是惨败!所谓慢图,就是徐徐地打,慢慢地打,一座接一座城池吞下,却始终不放弃,我认为,为了避免损失,大王应采取这样的法子。”
“慢图?徐徐图之,那依诸位看,我军眼下发展之情形,几年可成?”
“属下预计,五年。”
“属下预计,三年。”
“三年,或者五年,都不重要。”何希却将手一挥,“本王要的,只是成功!凡是干扰本王成功的因素,统统都要排除干净,明白吗?”
“是,大王!”
“眼下,西梁军去,陈军夏军也去,但无论是哪一军,都是本王眼里的钉子!”何希第一次展露了他压在胸中的霸气和闷气,“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酣睡!这些人成天在本王耳边叫嚣不停,本王早就烦了,腻了,真想――”
何希拿过一只镇纸,紧紧地攥在掌中,似乎从很久以前,他就想把那些人统统给杀光!
张祥和公孙明静静地看着他。
他们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从前,不管如何,何希还是显得十分地沉稳,从来不急躁,不贪功,不冒进,可是如今――
“大王。”张祥首先意识到不对劲,“大王,您可千万要控制好自己的心态。”
“是,大王,纵然有千般万般不能忍,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