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供弟弟妹妹上学啊!”
我一刹那间不说话了,不是因为她的“曲线养家”,而是我本想如果她是我的女友,让她快乐多少次都没问题,可一想到她曾经上过无数男人,可能是部门经理,可能是街头小贩,可能是我这样的学生,总之不分高低贵贱只要是拿着钱进来的就一定会让他欲仙欲死,刚才我要进来时还看见一位中年男子从这里春风满面地走出来,尤其是想到她的身体里可能还残存着别人的体液,就更觉到护住自己处男之身的重要性了。
我狠狠吐了一口痰,起身要走,吴冰却死死拉住我:“给钱,不然我就活不成了!”
“给个屁!”我挣脱了她,向外走去。
门后突然闪出两人,对我一阵拳打脚踢,弄得我半天趴不起来,看样子都练过。
吴冰拼命拉住他们,可我身上仅有的三百块钱也被抢去了。
我咬着牙站起来,摸摸身上的伤,对吴冰说:“你要想死,就接着干吧!”
沙河确实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小都市,吴冰所在的那个理发店算不上是偶然的个例,倒让人发现原来只是冰山一角,只要你有兴致骑上单车将速度控制到半米每秒从任何一条路上经过并左右摇头注释林林总总的建筑,如果看见里面有着或粉或红或绿等非正常灯色的房屋,那里就一定有非正常的女人提供非正常的服务同时索要非正常的价钱,至于它们的具体数目,人们懒得去数,往往在性欲到来时按就近原则寻找,但距离绝对小于一公里,这些小店有时会格外爆满,大部分时间则很清淡,也因为太低了,人们宁愿花八块钱车费到邢台享受高级待遇。
但是照那种标准收费,一年爆满一次也就够了,全市gdp增长量里它的份额一定不会太低,用哲学家的话说就是:事物的存在总有其存在的理由及必然性,不能一笔抹杀。同样的,舞女们之所以能在新时代的角落里作为一个特殊阶层生存下来说明了许多问题,归结到一点重中之重就是因为能够创造物质财富,一句话经济决定一切嘛!
我那个宿舍楼层过道窗户不偏不倚正好冲着一个歌舞厅(或者叫青楼、妓院、窑子,可能大家会有误会,附带说明一下,去年开学来了以后搬了宿舍,窗口位置变了),每天夜里院子里一片魔幻灯光刺着眼睛使人难以入睡。许多人拿上课本或习题挤到窗边偷光,而明眼人都知道,大部分学生聚拢来是为了更清晰地倾听舞女们的轻微呻吟声和伟男们的喘息声来大饱耳福的,通过长时间到观察终于明白了所谓现实生活中的床事的具体步骤,倘若没有一丝经验,恐怕新婚夜媳妇就会跟人私奔!
白天的舞厅俨然另一个世界,几位姐姐或打牌或晒太阳或逗小狗或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厕所,因为俯角大于四十五度,因而该看的不该看的往往一清二楚,对我们学生来说,能看看就幸福到天堂了,管它什么女人呢!
整个院子最干净的当属那几十条随风飞舞的晾绳上的手巾!
上学的不幸之一是让我的审美格调提高了,以致于见了舞姐们不能一直反胃的抽搐,确切一点说是她们那本身就找吐的装备:小高跟鞋,肥肥的长丝袜,加上流光溢彩的一步裙,最不能看的是那像抹了人血般的厚唇,状如蓝色妖姬的眼影,还有涂得皮肤发出不健康颜色的鬼脸,整个人似乎刚被五颜六色的油漆漆过,要不就是刚从大染缸里跳出来!十米开外就能把人呛倒,即使不呛倒也会被眼前突兀的恐龙姐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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