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走!”
“不行!”陈兆轩催动冰柱,想要助阳泽礼一臂之力,却被阚远山死死揪住,动弹不得!“阳!”
“走!别管他!先到车上!”阚远山一手夹住张珂,一手拖着陈兆轩继续往吉普车停靠的地方跑去。
被独自丢在怪物面前的阳泽礼全神贯注,双手握紧土黄、鲜红两块结晶,利用临时制造出的剑和盾,与怪物纠缠。
“砰――砰――砰――砰――”是阳泽礼与怪物连接交锋的撞响,怪物身手的灵活远超阳泽礼的想像,它可以利用手脚快速进行各种打击,使阳泽礼只能一直躲在盾牌的保护之下,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但这已经足够了,看着另外三人一口气冲到车上,成功发动了汽车,他并没有打算与怪物继续纠缠,边抵挡怪物的攻击边往吉普车驶来的方向后退,只待阚远山把车开到附近,他跃到车上便可成功逃脱。
阚远山尽量避开正在吞噬结晶的怪物的注意,为了不让还在和阳泽礼纠缠的怪物察觉到他们的计划,他故意在附近打转,从不同的路上突围,伺机靠近阳泽礼。
“小陈,以后要学着多相信小阳,那小子关键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哈!”从一只有着长长的双腿的怪物底下穿过,阚远山成功把车开到阳泽礼身后,去路的左方,一路无甚体形细小的怪物,只待阳泽礼跳上车,他们应该可以顺利避开这废墟所有的怪物逃走。
“只怕我们逃得过这里,却逃不出学校……”
“现在只能见步行步了,我们不能白白放着这些玩意跑掉,这玩意用得好,可以救回许多人。”
“可是我们现在连留在学校的人都救不了……”
“等这些怪物把那么一大块结晶都吃掉了,应该就会散了,到时候我们就折回来吧。”
“唯有如此。”陈兆轩心情依旧无法平复,闭目深呼吸,他无法原谅自己关键时刻竟然丢下好友运用那连使用方法都不甚清楚的不明物品去独自战斗,他甚至除了拼了命尽快跑到车上以外,就什么都不能做,连接发生的意外状况让他无论事先准备什么样的计划都无法应对,此刻坐在车上,在最接近阳泽礼的距离无助地看着他举着盾牌抵挡怪物的进攻,陈兆轩甚至连开声喊他快跳上车都无法做到……
还要再近一点,要确保阳泽礼可以顺利上车,还要第一时间摆脱怪物的追击!阚远山握住方向盘和手动挡的手不断冒汗,使接触部分湿湿漉漉,开始变得滑手,但阚远山紧张地使劲捉握使得他完全感受不到操作的变化,他全神贯注地盯住阳泽礼那边的情况――
怪物的手与脚不断快速击打在阳泽礼用结晶所造的盾牌上,无法取得任何突破,一轮进攻无效,它尝试提高攻击的速度与强度,速度快得留下残影的拳头打在盾牌上,阳泽礼被逼得步步后退,他一咬牙,把腿卡在瓦砾之间,打算牺牲掉全部的行动力去抵挡怪物全力一击。
由结晶所创造的盾牌变得越来越大,阳泽礼咬牙顶住攻击,终于,怪物使尽全力打出最后一拳后,由于过大的反冲力,使得身体出现硬直,在极短的时间内身体严重后仰!
“阳!”陈兆轩的声音从右后方传出,阳泽礼想也不想,动身就打算往后跃起,却不料就在他弹跳起身之时,脚仍稳稳卡在瓦砾之间!
之前把脚的位置固定好用尽全力抵挡怪物的进攻,却不料过于强猛的力道使脚卡在瓦砾之间动弹不得,阳泽礼一手捉住脚,想要把它拔出来,但它卡得实在太紧,一时半会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施展。
“吼――”就在阳泽礼分神拔脚之际,怪物已经完全恢复,攻击屡屡不能凑效使它变得狂躁,伴随尖锐的怒吼震响,它胸口的鲜红结晶突然发出诡谲的光芒,周围的温度骤升,热浪扑面而来,阚远山完全没法接近,只好先行驶离。
“可恶!”突来的热力使阳泽礼很快就感到呼吸困难,但他仍强制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战斗上,对面的怪物没有放过阳泽礼变弱的机会,它将火焰缠上整个右臂,抬手准备进攻,阳泽礼无处可躲,见四下开始窜出火苗,突然灵光一闪,同样祭出火焰盾牌,用火焰之墙把自己团团围住,火壁之后,再造一块石盾,供自己藏身。
“吼――”怪物尖声嘶吼,朝阳泽礼疾速袭去,陈兆轩在车上只见团团火焰围住阳泽礼,而怪物来势汹汹,使他心中顿失方寸,慌乱中看到躺在后座的手枪,陈兆轩顺势抄起,回想起入学军训时曾经尝试过仅有的一次打靶,他打开车窗,伏在窗边尽量调整出比较像样的姿势,“砰――”,子弹发射,朝怪物所在方向飞去,却并没有打中任何东西。
火辣的疼痛感几乎麻痹了陈兆轩整条手臂,但他却无视身体的不适,连接又开了三枪,其中一发子弹擦过怪物的腿部,使它的行动迟缓了一下,已经彻底被阳泽礼激怒的怪物无法忍受一再的失败,竟在一声嘶吼之后朝吉普车的方向转身!
“你在干什么!”阚远山暴喝,驱车紧急掉头往反方向逃走,但怪物的速度远超他的想像,不到几秒的时间,怪物已经出现在车的正后方。
“轩!”阳泽礼的脚仍无法动弹,见情势紧急,他只能放手一搏,把通过结晶创造出来的火柱最大化,火焰如蛇般迅速蹿出,朝怪物射去,眼看还有一米不到的距离就要打到怪物,突然――
“砰――”巨大的黑色墙壁从天而降,完全隔绝了阳泽礼与陈兆轩等人,巨壁深入地面,引发了强烈的震动,扬起了漫天尘土,遮蔽了所有人的视野。
“咳咳……咳咳……”毫无防备的阳泽礼不小心吸入了大量的尘土,呛得他喘不过气来,但也多亏了这下巨大的震动,脚下的瓦砾终见松动,阳泽礼这回很轻松就把脚抽了出来,腾出手捂住鼻子,抬头看那巨大的黑色墙壁。
高耸入云的巨大墙壁表面泛着金属的光泽,在黑夜中看不见它的尽头,它约有半个足球场宽,无论怎么看,阳泽礼也只能认为它是怪物的一种,估计它也是被巨大的结晶吸引而来。在离他不远的直线对开的位置,一块半个人大小的结晶引起了阳泽礼的注意,他跑到巨壁之下,仔细察看,果不其然,正是刚刚与他缠斗的怪物。
“阳!阳!你听得见吗?阳――”陈兆轩竭力的嘶喊透过巨壁传来,微小得只要阳泽礼离开巨壁两步,就再也听不到好友担忧的呼叫,将身体紧贴在巨壁,阳泽礼将双手放到嘴边,做放声筒状,深呼吸,对着墙壁的另一边也大声喊了起来。
“轩!远山哥!我没事!你们放心!”
“轰隆隆――”巨壁突然往阳泽礼的方向移动,所幸其移动速度极慢,且阳泽礼早已有所准备,往后跃跳数步,阳泽礼大声喊:“远山哥你能把车开过来吗?”
“铮――”金属互相摩擦的声音突响,阳泽礼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到陈兆轩的竭力的喊叫:“阳!快跑!”
“怎么了?!”
“咚――”黑色的物体擦身而过,使想要向前走的阳泽礼整个怔住,他屏息静气,斜眼瞄就打在自己十数厘米隔壁的黑色圆柱体,才意识到附近的怪物已被惊动,迅速在自己背后造出一个石盾,阳泽礼慢慢转身,入目,却是围了整整一圈的重重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