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大加赞赏,只说这更象是夜凤眠开的酒楼了,也预示着她必将腾飞而起,一搏云天之意。
夜凤眠这个糗啊,她可沒有想过要什么一搏云天,只要让她过消停日子就好了。
皇上见娥儿对这个名字大加赞赏,也听出这话里有什么不对,便笑笑,问她怎么这么晚才來,还问珠儿带來的是什么好酒,可是为庆贺酒楼开张准备的。
娥儿淡淡一笑:“本想着白天过來了,可白天这里人太多,所以才在这个时候來了,杨侍卫可别怪奴家來得迟了。”
夜凤眠忙拱手施礼:“不迟、不迟,大驾光临,小店已经棚壁生辉了。”
皇上在一旁向珠儿要过那坛酒來,亲手打开,嘴里赞叹着:“真是好酒!”
二少爷忙去取了酒碗來,焱儿也帮着倒酒,可石昌璞和于桃还呆呆地站在哪里,一脸的铁青。
夜凤眠回头看了看他们两个,正想提醒他们别那样的傻站着,娥儿却先开了口:“石公子这是怎么了,自从奴家进得店來就沒听石公子说话。这位又是谁啊,好标志的一个美人儿,这要是放在宫里,也可以艳压群芳了。”
胡公公忙上前介绍:“姑娘说得是,这位美人可真是让人惊艳,她正是杨侍卫沒过门的夫人,名唤于桃。”
娥儿那紧盯着于桃的眼睛这才放松了下來:“‘桃枝夭夭,灼灼其华’想就是说的妹妹这样的美人吧。”
于桃见娥儿跟她讲话,这才缓过神來,向娥儿轻轻一礼:“姑娘说笑了,于桃不过是个山野村姑,也就是做个小家小院的妇人罢了。”
“噢”娥儿听于桃的话,不由得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于桃竟然也能知道《诗经》中的这一首,而且还将那“之子于归,宜室宜家”两句诠释的如此巧妙,虽然话说得委婉,似乎是出自无知妇人之口,却仍可听出她的含蓄雅致。
她紧张的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于桃:“原來姑娘也是个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