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如自己是在书院读书的,可他也不是个睁眼瞎,那也是读过私塾的,怎么会把这么简单的称谓搞错?可当她看着二少爷那诡诈的笑脸时,她顿时领情了,不由得也淡淡一笑,眼里露出惊喜与内疚。
这时胡公公讨好地问二少爷:“我说二爷,你这个酒楼好象弄得还不错,只是外面怎么只挂了个酒幌子,象山间的野店似的多寒碜。”
二少爷忙向胡公公一拱手:“您还真说着了,我这么个粗人,哪里想得出什么好名字來,只得挂了个幌子,总算是还有人买帐,肯进來喝两杯。”
胡公公瞧了一眼夜凤眠和石昌璞:“有两位现成的文人黑客在这里,怎么就哭起穷來,莫不是你惹到了两位公子,沒有人帮你写这么个匾额?”
二少爷见他这是向夜凤眠身上引,忙又一抱拳:“公公,您不知道,我这位哥哥怕我借着他的名字招拦生意,坏了规格,说什么也不给我出这个匾,不仅他不肯,就连石公子也被他说得不敢给我写了,这不,我这里只能弄得这样的狼狈了,真不知道哪位大手笔,能给小的救救这个急。”
皇上坐在那里笑了,向二少爷一点手:“你去取笔墨來,联來写这个匾额,不怕杨侍卫不让。”
笔墨摆开,皇上是挥毫泼墨大书了四个字“凤飞蝶舞”落款写上了元侃,写完是哈哈大笑。
他写这“凤飞蝶舞”时,夜凤眠的脸色就变了,可当“元侃”两个字落在了纸上,石昌璞和于桃的脸都白了。
这时只听得皇上对夜凤眠说:“杨侍卫,你可想到送给联的那幅芍药图吗,爱卿画得芍药可真如彩凤在凤中飞舞一般啊,让联倍加爱怜。”
夜凤眠的脸更白了,这个皇上他怎么又來了。
这时从门外翩翩走來两个女子,前面的正是娥儿,面跟着她的丫头珠儿,珠儿手里还捧了坛酒。
她们一进來就看到皇上刚刚写的匾额,不由得赞叹一翻,更是对这“凤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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