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凤眠道贺,说皇后听说皇上赞叹她进献的画,派他來赏赐夜凤眠。
石昌璞连椅子都沒离开,问夜凤眠:“你这是又给万岁送了什么迷糊画(话)了?”
夜凤眠也无奈了,她本是想让皇上死心的,可沒有想到事得其反,皇上越发的來了兴致,这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郭承惑可沒有听出石昌璞这话里的意思,只当他是还为当初在城门抢马的事情责怪他,才坐在椅子上坐着不理他。
他向前一步,向石昌璞一拱手:“石兄弟别來无恙,郭某在此有礼了。”
石昌璞这个气啊,他本是对着夜凤眠发脾气,可这个货却偏偏的來找不自在,他那一肚子的气都发在他身上了:“哟,郭大国舅爷,石某只不过一介白衣,这兄弟二字石某可不敢当,石某夜來做恶梦,伤了脚踝,不能起身为国舅爷施大礼,还望国舅爷恕罪。”
郭承惑忙抱拳拱手:“好说、好说,石少爷也是皇亲国戚,能瞧得起郭某就是郭某荣幸。”
石昌璞瞄了他一眼,看着他那一脸的奴才想就觉得反胃:“国舅爷客气了,看來这里还得仰仗国舅爷來打理了。不知这回国舅爷带來的是什么赏赐,是不是进贡來的红绡宝帐,御用的鸳鸯被……”
他还沒说完,夜凤眠的脸就红了,可郭承惑也沒听出來这是讥讽的话,只当上次皇后赏赐了被褥,问他这回是不是又是被褥之类的东西。
他一指那几个箱子:“这回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赏赐,这里可都是珍奇宝贝,这回杨侍卫可不用再为用度发愁了,只这些也够一辈子的花销了。”
石昌璞看着那些东西就是一摇头:“哪里、哪里,这些只怕是几辈子都用不完的,凤儿,你从此可以衣食无忧了。”
夜凤眠被他揶揄得说不出话來。正在这时,胡公公來传旨,请石昌璞进宫。
郭承惑忙來问胡公公:“怎么是让石少爷进宫,不是应该让杨侍卫进宫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