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胡公公将夜凤眠画的芍药图呈给皇上,皇上放眼看去,果然是一副芍药图,几朵鲜花画得极其生动,大有呼之欲出之势。
皇上看了好半天,忽然哈哈大笑,他捧着那画,又看了看夜凤眠:“这幅芍药果然是爱卿画的吗?”
夜凤眠被他笑得直发毛,什么是伴君如伴虎啊,她现在是亲身体会到了,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确是微臣所画。”
皇上连声叫好,将那画向迈龙书案上一放,让人拿一应画具,叫着:“丹青难写是精神,这画画得好,联的兴致也被勾起來了,爱卿,联可是沒看错你啊!”
小太监将一应用具用描金托盘捧了上來,皇上是大笔一挥,沒多时,几只彩蝶跃然纸上,栩栩如生。他让人将那画挂起來,是越看越高兴。为此他又赏赐了夜凤眠一副银盔甲,连带一并的银色袍服。
“这回爱卿就不必再供上了吧。”皇上促狭地看着夜凤眠,那眼睛里满是欢喜。
这回夜凤眠也只得穿上这套盔甲了,可她却向皇上叩头施恩:“多谢万岁的恩典,微臣一定报效朝廷,不负圣上的鼓励。”
皇上一听,他这是鼓励她什么了,难道她还想上阵去杀敌不成,就算她有这本事,他也舍不得啊。
夜凤眠回到府里,石昌璞正虎着脸坐在大厅等她回來,见她一身簇新的盔甲走进來,做面如土灰,坐在椅子里问她,是不是皇上又赏赐她衣服了?
夜凤眠一掸袍袖:“什么是赏赐衣服,这可是上阵穿的,这说明皇上会用我为国效力了。”
石昌璞哪里会相信她这鬼话,苦笑着低下了头,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这时守门的家丁來回,郭承惑带着一群人來了,说是皇后有赏赐给杨侍卫。
石昌璞以手叩额:“贤弟,你的战场到底是在哪里?”
话音未落,郭承惑已经带着人抬着那些赏赐的东西进來了。他是一脸的兴高采烈,一进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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