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了起來:“原來是你干的好事,就算我贪财,私吞了家里的货,你也不用这么狠,一把火都烧了!你也不想想,那里可是还有人呢,你这是想把于桃烧死了,你要有借口再觅新欢吧?”
听他反咬一口,夜凤眠两只眼睛都红了,她摸了摸怀里的那柄扇子骨,可又将手放下了,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那捕快说:“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你们不要难为我二弟。”
那捕快见她老老实实的承认了,并沒有反抗的意思,也不再凶巴巴的,可知道她是知州府的人,将那锁链收了,簇拥着她就走。
夜凤眠前脚刚出门,这边二太太一头就栽倒在地上,夜夫人这时正躲在人群的背后,看着夜凤眠母子的惨状,她那阴险的脸上露出无比畅快的笑容。
而让她万万沒有想到的是,正当她终于达到目的,让夜家合府都聚到了前院看这热闹时,她那藏着一生积蓄的卧室里可是进了贼,那贼正是曲莲。
曲莲一回到夜府,就将自己屋子的门紧闭,她将自己逃走要带的东西收拾停当,确切的说,只是收拾了一点儿衣物。她已经沒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为了能够从夜家捞到最大的好处,她已经将全部值钱的东西都交给了麦儿,这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可她总不能空手离开这里,一想到自己将來的生计,她可是眼前一片的漆黑。
现在趁着夜家正乱的时候,她到夜夫人的卧室里一顿的乱翻,将那能带走的金银珠宝打了个包背在身上,匆匆忙忙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背着这些沉甸甸的东西,她心里这个乐啊,什么夜凤眠,什么夜夫人,都是浮云,这才是真的,从此后她曲莲就可以安享清福了。
包袱虽然沉,可是她的背着特來劲,这可是她下半生的指望啊,可是她只觉得,那肩上的东西怎么越來越沉,直压得她走不得了,她下意识的回着看时,不由得惊叫了一声,直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