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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还沒有安排妥当,二少爷就急匆匆的回來了,一进來就见夜凤眠正指挥着家丁们在搭灵棚,他气急败坏地冲着她大嚷,这回于桃可是坏了他的大事,他的损失可是惨重,不仅那些货是血本无归,人家买家还会要他赔银子。
夜凤眠见了他,从怀里取出那柄扇骨,问他这可是他的?
二少爷见她手里的东西,一时间楞了,不知道她这是从哪里來的,伸手就來抢,夜凤眠见他來抢,就知道这是他的无疑,顿时气得眼睛也红了,收起那扇骨就來打他,两个人打在了一处,这还沒有搭起的灵棚就这样被拆了,能拿得起的物件四处乱飞。
他们两个都是练家,家里这些干活的见他们打起來了,都吓得躲了起來,谁也不愿意被伤到。
更有人跑着去找二太太了,现在怕是只有她,才能让这发了疯的夜凤眠停下來。
消息传到竹林轩,二太太让老妈子守着昏迷的于桃,自己忙向前面跑來,虽然她知道夜凤眠不会沒有來由的就打二少爷,可她更怕夜凤眠人单力薄会吃亏。
可她刚走进前院,就见有捕快闯了进來,吵着要锁了夜凤眠和二少爷去衙门问话。
二太太忙上前拦住,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情,难道这兄弟打起來还要衙门管吗?
那捕快哪里理她,只说是有人看到他们兄弟两个人都去过那失火的地方,所以现在要拿了他们两个去衙门问话。
“这去衙门问话也用不着锁了去啊,你们这是为的什么?”二太太拉着那捕快问,老百姓见官,心里就先怕了,她更不想让这些人带了夜凤眠走。
“为的什么?”那捕快冷笑一声,抖着锁链就要拿人,“就因为这场火是有人故意放的,那附近的人作证,今天只有他们哥俩儿和那个姑娘去过那里,这火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人放的。”
二少爷听说捕快说是有人故意纵火,立时冲着夜凤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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