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想作坊有闪失,这可是我们的饭碗,可我们还真沒有想出过什么好主意來,要不这样,等二少爷回來,您跟他好好的商量一下,总得把作坊保住不是!热要是让大太太把这作坊搅得一塌糊涂,我们这些做工的,一家老小都要跟着喝西北风了。”
于桃盯着那管事的只是冷笑,笑得那管事的直发毛,见管事的胆战心惊的样子,于桃也不想难为他了:“你将这些都看管好了,不要让别人盯上了。”
管事的当然明白她这是让他换防大太太,他那满是苍桑的老脸顿时乐开了花儿,见她甩袖而去,忙跟在后面向外走。
他们刚走到院子的大门,二少爷却摇着他那带毒的扇子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管事的见了他,刚刚堆起的笑容瞬间即逝,他惊慌的低下头去,站在于桃的身后,那样一个粗壮的大男人,这时倒象个做了错事被抓到的小孩子。
二少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向眼前的于桃。
于桃却也盯着他,用手轻轻一指他那无赖的脸:“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挡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二少爷用扇子挡开她的手指,一脸坏笑:“我做什么了,我的大嫂,你就这么等不急,要管这个家了,可这也不是咱们夜家的地盘啊,你管的是不是太远了?”
于桃两手一叉小蛮腰:“你个笨蛋,说你笨你还真就笨,你怎么就敢让人按时去提货,你不在家也敢让人去取,你连这么点儿事情都做不好,还敢在这里跟我耍乌龙!我要是想管家这个家,就先收拾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
于少爷却一歪脑袋,还想狡辩,却不想前面掌柜的走了來,见了二少爷,一脸的悲摧,二少爷见他这副模样也顾不得跟于桃费话,忙跟掌柜的去了店铺。
掌柜的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就急着对二少爷说:“二少爷,您还真就得当心,前两天茨实可是到铺子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