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急的什么,难道这货有问題吗,她叫住了那为首的,问这货是哪里來取的,那为首的,只说是杭州织造上要用,从这里运些过去。
他不说这杭州织造还好,一说这杭州织造,于桃马上就叫那些运货的都停下:“你真的是杭州织造上的吗?你当我不知道,织造是什么地方吗,那是给官家专门织造丝锦的地方,你真的是从那里來吗?”
于桃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他那一身褐色的布衣,官府派來的人,会是这一身打扮,这是在蒙谁呢。
那人见于桃盯着自己,鼻尖上渗出汗珠來,这时那管事的脸更是白了,他刚想为那人辩白几句,于桃却飞快的到了他的近前,一把取过他手里的帐册,她那水汪汪汪眼睛在那上面一扫而过,目光立时就盯向了那个管事的。
“这、这都是二爷的吩咐……”那管事的哭丧着脸看着于桃。
“带我去!”于桃将那册子扔给那管事的,命令他现在就带着她去。
那管事的也不敢多说,带着他就走,那些运货的忙问这货还运不运了,于桃让他先把那些人打发走,货回头再说,那为首运货的人垂头丧气的去了。
管事的将于桃带到一处唤做彩衣坊的丝绸铺子,直奔了后院,一指那放货的地方:“瞧,就是这里了,真不是我自己弄出來的,您不能怪到我的头上來,我劝您也别就这样跟大少爷说去,那样,他们兄弟之间也就不合了。您想想,他们兄弟两个都不是大太太生的,大太太又弄了个败家的侄子來,二少爷能不给留一手吗,这也是为了夜家好啊。”
于桃冷笑了:“你也不用给他打这马虎眼,什么为夜家留一手,这明明就是他要终饱私囊,大少爷虽然不跟他计较这些,可他也太大胆了,这就在扬州城里,难道就瞒得过大太太去,只怕他这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管事的看着于桃,也笑了:“您还真就是当大少奶奶的料,想的可比我们都远了,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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