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青州府衙他也是有打点的。
但随之问题也就来了,前天许歌还来过我这里,所以他的死肯定是这两天内的事,而我却没有得到消息,说明许歌的死在第一时间内就被封锁了。
再者,哪怕许歌真的在青州府衙有关系,抓捕我的这个命令也是从青州府衙下来的,但按照路程来说,从临淄到青州,这一来一回,显然两天的时间肯定不够。
由此来看,不管是许歌的死还是我的被冤枉这都是一场阴谋。
在众人满是担忧的目光下,我跟着邢捕头前往县衙。路上,邢捕头很是严肃,什么都没说,我也没问,因为我知道依照他的性格,我问了也白搭,不过我还是很谢谢他的照顾,因为知道县衙门口,他才让人用绳索给我绑上。
这一点也证明了我的猜想,我被押来县衙被不只是简单的配合调查,而是已经被认定成了杀人凶手。
在被绑的过程中,我始终保持着光明磊落的笑容,被绑完之后,邢捕头在我的肩膀上很沉重的拍了拍,眼神是复杂的,看的出来,此次行动他也是有苦难言。
我不怪他,就像黄月英所说,他只是个执行者。
大堂内,灯火通明。
我猜的果然没错,坐在明镜高悬下的人却不是王县令,而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圆脸,八字眉,目光中透着一股久经官场后沉淀出来的圆滑,他不苟言笑,从我进门开始就那么直愣愣的瞪着我,似乎是想从气势上先给我来个下马威。
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笑,原因是一身官府他竟然穿出了皮卡丘的味道,在配上他现在的面容,简直是不伦不类。
王县令坐在桌案的右下方,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将目光转移了,似乎是不忍看我,但我依旧从他那仅撇的一眼中,看到了他对我的愧疚和担忧。
在观察中,我走进了堂内,我瞄了一眼老早就跪在堂内,眼下在我旁边的人,不由的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