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明镜高悬,伏跪在我左手旁的这人竟是许歌安排到梦剧场的账房先生!
他虽然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但那双狡黠的目光却时不时的、若有似无的偷偷瞄我一眼,嘴角还着一抹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的奸笑。
更重要的是,他并没有被捆绑,这就说明他不是凶杀案的嫌疑人,确切的说,他此时应该是证人,是证明我有罪的人,证明我是杀害许歌的人。
这怎能不让我吃惊!
惊堂木响起,按照程序,我跪下然后被审讯,一问一答中时间过的飞快,既然是场阴谋,那这摆在台面上的审讯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掩人耳目的走过场,所以所有审讯我的问题都是对我不利的,再加上账房先生这个证人的补充,一场凶杀案就这么被荒唐的定案了。
说是荒唐,但也只是在我看来是如此,其实认定我为凶手也是有据可循的。
按账房先生所说,许歌从我那走后,回到家就出现了呕吐现象,当天晚上就死了,后经过仵作验证,许歌死于中毒。而在他回到家至死亡的这段时间内,许歌是滴水未进,再加上仵作判断出的中毒时间,所以一切矛头都指向了我——因为他在我那喝过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虽然我明知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诬陷,但我却无力反驳,因为这是一条在我看来没有丝毫破绽的证据链,环环相扣,合理合情,有依有据。由此可见,策划这场阴谋的人绝对不简单,而他的意图也很明显,就是要弄死我。
可笑的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得罪了谁,而他又为何要策划一场这样几乎完美的针对我的阴谋。更可笑的是许歌这样一位黑~道大佬,竟然成了一枚棋子。
当然了,虽然“证据确凿”,但我却并没有承认自己是凶手也没有在被一手操作过的认罪状上签字画押,所以这个所谓的荒唐的定案并不具备法律效力。
只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在我惶惶的否认之后,堂上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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