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五折?”一想到姑娘,他全然忘了今天之事就是因为他擅自把青莲带出来而引起的。
老鸨子还没说话,麻五跟着道:“我也想要打五……”
“折”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旁的秦香莲一眼给瞪了回去。
丢人败兴啊,再怎么说小爷我现在在临淄也是有名有字有号的人物,跟我混的居然到了为了一时的欢愉而乞求老鸨子打折的份上了,这要传出去恐怕我以后走在临淄的大街上得把头插进裤裆里了吧。
我气愤不已的狠狠啐了三人一口,转身对老鸨子道:“鸨大姐别往心里去,他们三人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不过既然话唠到这儿了,我想问一下如果我去你那里找乐子可不可以免费?”
……
送走了老鸨子,我把许歌单独请到一个屋里:“许老哥,方才之事多亏了你,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恐怕弟弟我今儿要交待在这里了。”
“窦老弟,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老哥不是糊涂人。”许歌虽然看出我是在给他带高帽,但他脸上的笑意说明他还是很享受的,“说吧,是不是找我有事?”
“嘿嘿,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许老哥。”我现在跟韦小宝学的拍马屁拍上瘾了,“是这样的,我想向您请教一下,在临淄有多少喜欢混迹于夜场的有钱公子。”
许歌想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很多。”
“那许老哥可不可以让手下的兄弟们给细细的打听、统计一下?”
“窦老弟,你这是何意?”
我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圆扇扇了起来,一副行走江湖算命术士的派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可以跟老哥透漏一下,跟我们的演艺场有关。”
许歌不说话,依旧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我被他看的发毛,以为是自己的故作神秘惹的他有所不满,悻悻问道:“许老哥,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都深秋了,你扇个扇子不冷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