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中也能看出。
所以我断定许歌让自己的手下用刀制住老鸨子和她的人也只是在做戏给我看,其实这也怪不得许歌,毕竟我们合作的生意还没开始,到底能创造多少利润还是个未知数,像许歌这样的老滑头万不可能因为一件还没有看到实在效益的合作得罪了临淄道上的其他人。
果然,见事情得到圆满解决后,许歌刚才还因为老鸨子擅闯自己的宅院抓人一事而故作出愤怒的表情立即烟消云散,转而哈哈一笑,朝身后懒散的挥了挥手,老鸨子等人便重获了自由。许歌满脸笑意的看着我,说:“老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窦老弟不仅胸怀宽广,而且做事有板有眼,不计较一时得失,这可都是做大事所具备的基本品质。”
我打着哈哈:“许老哥说笑了,小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况且这次确实是小宝坏了道上的规矩。”我一顿,转而看向老鸨子,笑道,“还望鸨大姐大人大量,不再怪我兄弟的莽撞之为,之前的事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窦兄弟,你我今日也算不打不相识,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从今往后,窦兄弟以及你的其他兄弟只要到我那里找乐子,大姐一律给你打八折。”老鸨子何等人也?纵横风月场所几十载,早就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只不过让我纳闷的是,在宋朝就兴“打折”这个词了?
我还没接话,一旁的莫三便一脸谄笑的凑到我身前,双手搓出一条长长的泥筋,一副龌龊的不能再龌蹉的样子问向老鸨子:“那喝花酒呢?如果只喝酒可不可以在便宜点?”
我一脚踹开他:“你个老不正经的,别顺杆往上爬,只喝酒不找姑娘陪那也叫花酒?再说了,如果只喝酒的话在哪不能喝,滚一边去,别在这给我丢人。”
韦小宝跳出来,附和道:“就是,去妓院只喝酒也亏你说的出口。”然后他脸上立刻挂出一副与莫三便刚才一模一样的谄笑,对老鸨子说道,“妈妈,念在我以前在院里当过龟公的份上,能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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