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追了出去。
藻藻跑向那棵盛开的金桂树,他们最初相识的地方。手心捏着一把小金斧。到了树下,她摊开手掌,金斧陡然变大,她咬住唇,双手握柄,猛地砍向那棵树。
末尺猛得吐了一口鲜血,跌倒在地,身子又是一震,血从他的嘴角滑落,落在火红的衣服上,一片暗色,他手脚并行的往前爬着。
树叶晃动,抖落了一地的碎色小花,满空气的血腥之气,和着浓郁的木香味。藻藻一斧一斧的砍着树,每砍一下,都用尽了身体的气体。大汗淋漓,面颊微红,一袭红衣飘飘和着长长的发。她停下来,靠在树上,喘着气。
末尺脸色雪白仿佛身体的血液都被流尽了。这时,他从身上取出内丹,吞了下去,不一会儿脸色变得正常起来,胸口的血也止住了,他踉跄的站起来,蹒跚前行。藻藻见他来了,立马拿起金斧又一斧一斧的砍。他忍住身上的痛,咬住牙齿,紧闭双唇,不让血液翻滚出来,眼里一片火红,盛着满满的怒火。
金桂树摇摇欲坠,末尺猛得从身后将藻藻拥在怀中,金斧悄然落地, 右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藻藻拍着他的手臂,就是脱不开。晶亮的眸子越来越大,黑色的瞳孔逐渐放大,终于,垂下了手,脸上表情凝结。
“嘭。”金桂树轰然倒下。
末尺吐了口鲜血,捶下手,往后倒去,只见两个红色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绯色将河神交给当地的土地,就赶着去末尺的家。从门口延伸的尽是鲜血,她心头惶恐,往河边的金桂树跑去。木心看了这鲜血一个劲的呕吐,见绯色跑了,自己也连忙跟上去。
那颗茂盛的金桂树轰然倒在地上,只见两个身穿红衣的人倒在地上。藻藻压在末尺的身上,若不是那圆睁的双眼,和颈间缠绕的手,她以为真的是最美好不过的场景了。在这漫天萧瑟的景中,那两抹嫣红飘飘然然。
木心看着那两人,鼻头微酸,取下腰间的锦囊打开一葫芦瓢出,一抹黑色的魂飘然跃进。绯色一看,竟然是恶魄。不由得心下凄凉。绯色本想将两人分开,可是任凭她怎样的用力也不见有丝毫的松懈,她只得作罢,将两人合葬在一起。
漯河再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只剩下一片死寂和满天的血腥之气。也不知要有几个轮回,才能恢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