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足为外人道也!”
鲁滨逊歪着头想了半天——这文言文难道还能传染吗?
一个月后。
那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晨,鲁滨逊在院中除草,多年后,他还时常会回想起这个清晨,但他实在想不起有什么特别之处,“也许那个清晨的蝴蝶出来得比较早,但也不奇怪,因为太阳其实也来得比平时早……”
他在早到的阳光中嗅到一缕熟悉的清香……
他惊诧地旋转着身体寻找清香的源头……
在太阳照过来的方向,一个婀娜的身影飘过来……
虽然面貌因逆光而不甚分明,但鲁滨逊已经知道是谁,事实上,凭那缕清香就够了。
“贞娘!”他欢快地大吼,一边大踏步向前。
到了面前,他忘情地搂着贞娘的双肩,吼道:“贞娘,你怎么到英国来了?”
贞娘有些羞涩地笑一笑,在她的身后,出现了弗兰肯斯坦的身影。
“我把她弄来的!”弗兰肯斯坦说。
鲁滨逊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的那根头发,该,还给我,我了吧……”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结结巴巴地说。
“是啊,还给你了,连本带息,一本万利,现在不是被你抓在手中了吗?”
鲁滨逊眼前一黑,他松了手,倒退两三步,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贞娘。
这一个月来,他到处搜寻新的科技资料来看,尤其是关于克隆的资料,他研究得差不多算半个专家了。在这方面,他可以说,在一个月时间,走完了“古人类”到现代人的历程。
他当然听明白了弗兰肯斯坦话中的含义。
这,这难道是用那根头发克隆出来的贞娘?!
他望一望弗兰肯斯坦,后者微笑着无比亲切地点了点头。
“这个,这个……”鲁滨逊一时说不出自己的心情,他踉跄着不停地倒退。弗兰肯斯坦一边扶住他,一边转头对贞娘说:“他可能需要镇定一下,贞娘,麻烦你去他房中寻些威士忌来!”
贞娘点点头,略迟疑一下,走进鲁滨逊的房子里。
弗兰肯斯坦扶着鲁滨逊在草地上坐下来。
“她……她与真正的贞娘完全一样?”鲁滨逊坐下后,略微定定神,问。
“每一个细胞都一样!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假一罚十!”弗兰肯斯坦斩钉截铁地说。
“身体上是如此,心……心理上呢?”
弗兰肯斯坦坏笑着说:“我知道你想些什么,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不但给你造出一个贞娘,而且是一个能够爱你的贞娘!”
“这这这怎么可能?”
“科学的力量是无穷的!相信我!我是科学狂人!”弗兰肯斯坦拿出一个小瓶,压底了声音说:“这里面是阿巴胺,无色无味,无害身体,随便掺在饮食之中——比如说咖啡里,让她喝三次,保证她终身死心塌地爱着你!”
鲁滨逊*着,这一个月的恶补功课,使他对最新科学成果了如指掌,他知道弗兰肯斯坦所言非虚,但他没法接受这种对心目中女神的暗算,“这个……这个太有违道德了……”
“你应当知道,别人怎么称呼我的,科学狂人,科学怪人,科学疯子,类似绰号多了去了,总而言之,就是说我非正常人,我只崇拜科学的力量,信奉科学要有所作为,至于道德,这玩意总是在变化着的,我克隆出来一个人,本身就不为现在的伦理道德所容了,再给她吃点无害的阿巴胺,那又算什么呢?”
鲁滨逊无言以对。
最重要的是,他无力拒绝这个飞来的“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