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无聊空虚。每日写点文字,慢慢积累,藉此医疗自己心灵的伤。
某日,正在写作时,他的朋友弗兰肯斯坦来了。
弗兰肯斯坦是鲁滨逊的发小,两人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都在一起。说到这两人的关系,却如中国古代历史,分久必合啊啊合久必分。幼儿园时,两人是铁哥们,合。小学时,两人成绩总是包揽班级前二名,成了竞争对手,又分。初中时,两人进入叛逆期,不好好学习,成绩又包揽班级最后二名,同病相怜,又合。这种规律后来传染病一样风靡全球。凡班级前二名,必是冤家,最后二名,必是死党。
进入高中,合久必分。大凡男孩到这年龄,成绩突飞猛进,雄心壮志冲云天。鲁滨逊同学此时热衷于去海外冒险,天天学习训练,培养自己这方面的素质素养。弗兰肯斯坦则成为一个科学迷和发明迷,一头栽进他的实验室。
但是命运似乎更加眷顾弗兰肯斯坦同学,因为出海冒险的鲁同学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困于鲁滨逊岛上碌碌庸庸浑浑噩噩地过活,而与此同时,弗同学却在科学界屡有建树,成为一个科学狂人。
且说这日,鲁滨逊正在日记本上写着他的情感回忆录,弗兰肯斯坦进了屋,“哈罗!英国的柳永先生,又在进行你的婉约抒情吗?”他用这种方式打着招呼。
鲁滨逊脸一红,招呼他坐下,“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咖啡。”
“什么咖啡?”
“爱尔兰咖啡。”
“要兑眼泪否?”
“我说鲁二郎啊,越说你是婉约派,你还越来劲了!你成天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儿啊!”自听说鲁滨逊在岛上被人称过“鲁二哥”后,弗兰肯斯坦就用“二郎”来称呼他。
“有什么办法呢,你是没见到过那么美丽可爱的女人!”鲁滨逊低头叹息,“唉,可惜现在只剩这缕黑发……”
“如果你真想那个女人,我把她弄来怎么样?”
“不要幸灾乐祸好不好……”
“我才懒得幸灾乐祸,信得过的话,在你那缕头发中挑一根给我,我保证,让那个什么贞娘来到你身边!”
鲁滨逊抬头看看弗兰肯斯坦一脸认真的表情,还是不信,“哥们,少拿我开涮……”
“我真懒得跟你解释了,你弄根头发给我,能有什么损失,你那缕头发少说也有几十根。”
“我知道你是个科学疯子,我可不想把贞娘的头发给你做什么鬼实验!”
“我可不是做什么实验,我真是想还一个贞娘给你,你还别把好心当了驴肝肺。”
“那行,看你说得跟真的似的,你总可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真佛面前莫烧假香,让我听听你的计划看,说不定,我还能提出些建议。”
“这个事,你帮不上忙,这是科学!绵羊多利听说过没有?”
“绵羊多利?”
“可怜的鲁二郎,你在那个荒岛与世隔绝多年,现在这世界你已经很不了解了!告诉你,现在科学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你从一个生命体上提取它的细胞,就能拷贝出一个与它一模一样的生命体,这个技术,叫做克隆技术。”
“克隆技术?好象早两天听到过这么一个词,我当时还没听得怎么明白……”
“你现在都快成古人类了,没听明白我自然会让你看明白,现在你弄根头发给我!”
鲁滨逊虽然还没有相信,但还是小心地挑出一根头发给他,“当心点,别弄丢了,遗失不补,没拷贝出来时,还得完璧归赵也!”
“行了行了,少给我满嘴的文言文了,你就等着吧!”弗兰肯斯坦拿了头发,摩拳擦掌地往外走,出门后,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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