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02
当生活逼的人快发疯的时候,颜芩曾告诫过自己,闭上眼又睁开那是一天,闭上眼不睁开那是一生。
而谁都无法预测下一秒你是否还能再睁开眼睛。
所以每一天她都要用力的生活,努力让自己不要留下遗憾。
她并非是软弱的女子,事实上她比很多人都要坚强的多。甚至有一回她玩笑一般的对苏一若说过这样的话,她说,如果有一天我想死的话,请一定不要拦着我,因为一旦我没有死成而过后我又不想死了,那么谁都无法让我去死。
不光指人,也指事。
她不会给任何人再一次伤害她的机会。
连用过去回忆伤疤这些东西来刺伤她都不行。
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觉得自己是没有感情的,天生淡漠,所以便是拿那些血淋淋的惨烈直接甩出来抛在她的面前,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全盘接受。
人人只当她是没心没肺。
却不知在他们看不到的多少个夜晚,她一遍又一遍的把不堪直视的过去翻出来,逼着自己再三回味,直到能够坦然面对。
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她狠吗?就算是,她也不过是对自己狠心罢了。
她只想保护自己,难道这样也不被允许么?
所以面对段安初的一声站住,颜芩不仅没有听从,反而更加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她不想再听他说哪怕一句话,因为她太清楚,自己对他根本毫无抵抗能力,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一定会心软。
而此时此刻,她唯一不想的就是对他心软。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年少相遇,已经注定了他在她的掌纹里留下一席之地,她的生命线感情线事业线都只为他一人起伏。
这个人占据了她人生的一个段落,如果说20岁到30岁是女子最美好的一段年华,那么那个段落里通通都写满了段安初的名字。
他对她的影响都来都不是太浅,而是太深。
“所以说,你已经再也不想听我得出的最后定论了吗?”段安初任由她走,直至颜芩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正待拧开,他却选在此时再次开口。
抵在门扉上的手松了又紧,终于紧握成拳。颜芩带着满脸不在乎的笑意决绝的扭转身,挑起了半边远山眉,似烟笼水墨的眸一片凉薄,再看不出半点情绪。“敬请赐教。”
“我们,在一起吧。”
耳边听到的是那人清冷的嗓音,由于小时候常年在国外,他的普通话从来都不甚标准,咬字生硬,拖长的语调有几分模糊不清。
还记得数年前她曾经嘲笑过他,明明说起英文来就是一口地道流利的英伦腔,偏偏讲起普通话就像是个只会方言的边陲人士。
那时他还生气的有月余不曾跟她开口讲过话。
而现在,还是一样古怪特有的咬字发音,她却仿若听错了一般,不可置信的垂下头。
只因他说,我们,在一起吧。
等待太长,连梦想成真都成了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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