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在胸的另一件事,“书生,你知不知道,你主子走之前,留给我两个什么字?”
云止挑眉一问,“什么字?”
“等我……”君羽将手中的鸡腿狠狠的扔了出去,“等他娘个等!做什么要等他?这个一肚子坏心眼的风间离,我怎么感觉他正筹谋算计着我呢,我怎么感觉掉进了他设置的天罗地网呢,而他正好端端的在暗处等着看我的笑话!”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见招拆招!”君羽唇角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书生,今日午时你给我看的那封密信,回信我已写好,你将它传给风间离罢。”
君羽从怀里取出已经封好的信笺,递给云止。
“密信?情书还差不多罢!”云止见此,立刻眼前一亮,“实在太好了!如此便可以让他俩多加沟通,拉近距离。”
“好嘞,老大,我现在便将这封密信传过去!”话音一落,云止翻身便下了屋顶。
身后君羽笑的灿烂无比。
只是不知道为何云止硬生生在君羽这番笑容里打了个寒颤。
一日后,大秦西北地区,琅琊城,寒山别院内。
夜凉如洗,猎猎长风浮动。
一道月白身影微微负手立在窗旁,视线一跃而过,远处是茫茫沙漠,细碎黄沙。
风间离仰头望向夜空,仅能看到沙漠下的夜,漆黑的好似一团浓墨,连一颗星星都找不到,只能看到无边无际,蔓延万里的黑暗,只能听到远方佩戴着驼铃微微四周走动的骆驼。
绣着淡淡芝兰花的袖口,随夜风飞扬,有浅淡的芝兰香飘散在空中。
这般姿态是风华潋滟的绝世,更是随之衍生而出的孤寂与苍凉。
“扑棱棱……”
一道翩跹的白色信鸽身影,落在风间离面前的窗檐上。
银色的眸光微闪,他望着信鸽脚边的印信,当即便知道这是从秦武城传来的,风间离吹了一声口哨后,信鸽便落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