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内心绝对是柔软的。而不管主子的性情曾经是多么薄凉,不管主子此前多么没有感情,但从此后,主子与君羽之间当真会是一出极精彩的好戏!他很庆幸有缘得见,来见证这两个日后必定会叱咤风云,惊绝天下的人物,他们之间驯服与被驯服的故事……”
“又是来给我送药的?”一句突如其来的话骤然打断了云止的神游。
君羽这一问,云止明显狐狸眼半眯,他笑呵呵说道:“嘿嘿,君羽老大,你简直与主子心灵相通,我当真是来送汤药的。”
话语一落,云止便将手中一个纸包扔了过去,又将手中酒壶递给了君羽,“这汤药温度适宜,我已经为老大灌在酒壶里,这样你喝起来也更方便。”
君羽无奈伸手接过,打开一看,层层叠叠的荷叶包裹着烤的熏黄的叫花鸡,她也不客气扯下一只鸡腿便就着酒壶里的汤药,吃了进去。“人家喝酒配野味,老子喝药吃叫花鸡,当真是不走寻常路。”
“对了,书生,祁水城那一夜我看你似乎颇懂天象,你是真的会看天象?还是说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半吊子?”君羽大口嚼着鸡肉,忽然偏头望向云止。
她这一问,云止扔掉手心里酒壶的酒塞,也跟着仰头灌了一口,看向遥远的西北方向,“君羽老大,你猜的丝毫不差,说实话,书生我对于天象,真的只是一知半解,这些还是小时候跟在主子身边,从了尘神医那里偷偷学来的。”
“了尘神医?”君羽沉默了许久,方才狐疑般说道:“他是深山上给风间离治病的那个神医?”
云止点头一笑,“不错,正是他,了尘神医曾经是前朝国师,精通医卜星相,天文地理,是个相当传奇的人物。”
“前朝国师?莫非真的有国师这种神奇的职业?这或许便是传说中的高人。恩,看来这个了尘神医,必定仙风道骨,白发飘飘。有时间一定要去拜会一下,说不定他可能知晓三个闺蜜到底到了哪儿。”君羽猛灌了一口酒壶中的汤药,似乎又想起近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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