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度,竟要此时去往侯府下人面前。
这不明摆着是去嘲笑对手?
面上却不动声色,今日过后,只怕陆卓职位在几人之上,若惹恼了他,难免自己讨不得好。
因此,几名禁卫也就没有多言,扶托着陆卓的手臂,就往君羽那方行去。
心底暗自忿忿不平,手下扶掖难免便用了力。
陆卓只紧紧蹙了眉,定定出神。
而那青筋蹦起的手腕,却暴露了他难言的痛楚。
只是现在,陆卓根本发不出一丝声响。
上首纳兰帝,见到陆卓及几名侍卫走向那侯府下人,并没有奉旨前来,竟未有一丝动作。
显然,他这般态度,很明确的表示出,当今陛下是默许陆卓向失败者示威的。
那么,也便是默许君羽丢了侯府的脸面。
这一段路程屈指可数,几步距离。
但对于陆卓来说,却仿佛一生,道阻且长,遥不可及。
夜风拂面,心却寒凉,陆卓紧咬牙关,暗自挣扎,眼前,两条岔路远远铺散开来。
一条,路边站着娇俏动人的纳兰嫣,她扬起那样明媚炽烈、崇拜敬仰的眸子望着他,娇嫩的脸庞挂着他从不曾见过的浅笑,映在斑驳篝火间,那般勾魂耀眼。
另一边,荒芜一片,仅有在西北曾生活过的恣意风光,他举起一大坛酒,仰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放声大笑,那般快活,那般性格豪爽,不藏一丝奸险。
陆卓忽然扯开嘴角,无声的笑了。
恣意豪爽,那才是他,不留险恶奸心,那才是他。
今日,他大错特错!
若他已不是他,丢失了自己,还有谁会看中他,欣赏他。
他又怎能奢求,那样的自己有脸面,站立于人前,向着汴京城百姓,向着曾经的西北方,大声说出自己无愧于心,仰天俯地,正直如前?
他忽然感觉,似乎见到了西北地面嫩绿的枝桠,心下轻松,脚下步子一顿,用着仅存的一只灵活腿脚,微微挣扎起来。
扶拽着陆卓的几名禁卫,暗自瞟了眼他身形动作。
意识到他潜在的目的后,几名禁卫甩开了搀扶着他的手臂,速度迅猛而疾,一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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