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说到这儿,尼采微微顿了顿,但却并没有收敛他的肆无忌惮,反而是依旧冷笑,断然道:“可是大人……请您宽恕我的冒犯,我确实认为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弥撒陡然眯起眼睛。
有多少年了?
有多少年没有再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挑衅过了?又有多少年没再发生过这种有人胆敢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他比他更强大的事情了?更何况此刻他面前的这个人……还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孩子。
弥撒终于意识到这个孩子看来是无论如何都要将他的肆无忌惮的张扬跋扈进行到底了,他叹息,迎着这个孩子似乎无所畏惧的决然眼神,他尖锐而难听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我一直都很好奇自从来到耶路冷撒后,你好象已经忘记了你的隐忍你的含蓄,我也一直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能够如此跋扈的行走在圣城的道路……可我确实没想到原来我终究还是低估了你的跋扈你的肆无忌惮。”
“这与跋扈肆无忌惮其实都没有关系,我只是很清楚,就目前的局势而言,我还有什么必要对教廷保持着从前的敬畏与隐忍?”
“目前的局势?指的是你的家族和那个人支持的南联盟之间的事情吗?可是孩子,你似乎忘记了,那只是你的家族和那个人之间的事情……终究不是你的家族和教廷的事情――这个世间又有谁能够代表整个教廷?”
尼采微微皱眉,似乎欲言又止。
弥撒凝视着他,察觉到他似乎并没有开口的意图,他轻声道:“好吧孩子,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你能够在圣城表现出了你的另一面,支持着你如此跋扈而肆无忌惮了……跟那个人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只是因为你很清楚既然你掌握有那种东西,并且也想要完全掌握,那你便必须强势起来,不然如果你跟从前一样隐忍而矜持,那兴许在你并没有机会拥有并且掌握那个东西之前……那些忌惮并且厌恶你的人就会将你彻底扼杀,所以你便只能无视且悍然破坏许多的规则。”
“你说我说的对吗?我的孩子。”
“我想我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尼采面无表情,简单道。
多少收敛了些冷笑意味的弥撒玩味而盯着他,突然扬唇,轻声道:“‘大审判术’。”
这让尼采瞬间便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与此同时,他陡然便眯起了眼睛,一脸戒备。
弥撒看在眼中,冷笑未止,却似乎并没有再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的意图……他盯了尼采许久,然后相当突兀的便缓缓将视线放在了尼采所谓完全任务的白色袋子上,冷笑道:“想用这些吸血鬼的头颅和獠牙来换取信仰点数,然后获得进入我这院中禁地的资格,这不就是你从头到尾不惜一切也要完成的事情吗?即便是你破坏了许多规则,甚至在没能完成你所有任务的前提下,便重新回到了圣城不也还是为了尽快的能够看到那本秘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