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16岁的斯图雅特继承人。您说,相比起他们想要杀死我的心,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破坏了规则破坏了秩序?”
“并且他们似乎也同样并不担心这所谓的破坏规则。”
“再再后来便就是罗斯切尔德的小公主安娜了……我一直认为贵族世界有贵族的规则,什么事情该针对谁不该牵涉到谁,这都是有规则在约束的,所以我曾经很傻很天真的以为,只要我不接近那些我喜欢的人,就可以不必让她们承受苦难,只要我远离他们,那即使我真的破坏了什么规则,也都不会连累到他们――但结果呢?结果是这依然不可能,只是因为他们需要利用我,只是因为他们需要威胁我,他们便肆无忌惮的带走罗斯切尔德的千金,然后胁迫我做一些我极其厌恶的事情。”
“我不明白这些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再遵循着规则去获得我想要的生活却总是不能如愿,我同样不明白,为什么我从***谨慎而遵循着的规则,哪怕是被放逐也都要遵循着的规则,为什么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破坏……我还不明白,究竟什么才是规则。”
“所幸,最后我明白了,我也终于懂得了什么是规则。”
“什么是规则呢?所谓规则,不过就是个屁,是个谁拳头硬谁权势大谁便可以随便去放的屁,而这便就意味着,真正的规则其实就是拳头与权势的叠加物,谁够强,谁便是规则。”
“您说,既然这就是真正的规则,我为什么还要遵循这所谓的狗屎规则?我又凭什么要尊重这狗屎的规则而不能轻易去破坏?”
“好,很好。”
“孩子,我必须得给你我向来最吝啬也从不曾给过任何人的最高赞赏……同时我也必须承认,如果不是我对你的事情对你曾经的过往都足够了解,那么你的这番精彩演讲也必然能够轻易的感染并且打动我。只是我很好奇,我很好奇的是我从来不认为你是个擅长演讲的贵族,你从前似乎也没有这样动情的演讲过,那么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场演讲?将真与假糅合在一起,将感情充分的代入,这根本就是该死的贵族政客所最擅长的事情啊,那么你又究竟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呢?”
这就是尼采说完后他身前的异端裁决所巨头所第一时间给出的评价了,对此,断然不会产生被拆穿后觉悟的尼采肯定不会尴尬也更不会局促,相反,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这位巨头的这一番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又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态度,他只是依旧冷笑而毫不避让的迎着这位巨头的森然眼睛……弥撒依旧冷笑,只不过相比起尼采略显嘲讽的冷笑,弥散的冷笑便显然只能是阴森而漠然的,他看着这个似乎是比上一次还要肆无忌惮还要张狂许多的孩子,掩饰着他深深的惊叹,冷笑接着道:“再者,即便你对规则所谓的定义是正确的,也确实是如你所言的,那难道你认为你的拳头已经足够硬,你也足够强,甚至比我还要强大吗?”
“您的拳头有多硬,您有多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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