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发,才是儒家所谓的大智大勇。
“只委屈了先生,如此一来,之前承诺先生的头功怕是要泡汤了。”都这时候了,楚晔居然还记得这一茬。
“那少将军就只当欠我的,待日后再还吧。”
武轻鸢其实很想将怀里那张借条往楚晔脸上一拍,然后豪气干云的道,“来,把你妹子的借条免了就成。”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份问题,武轻鸢到底没有那么干。
一路无话,楚晔静静的赶着马车,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霞关已然在望,他才突然轻声问了一句,“先生对时局洞若观火,莫非国主对我楚家已起了猜忌之心么?”
不是楚晔多疑,只是若非国主有心为之,何人又敢在此时弹劾有功之将?武轻鸢信誓旦旦,楚晔听之有理,自然也就想深了一层。
武轻鸢轻叹了一口气道,“少将军当明白,身为上位者对底下人有疑心是正常的,常怀警惕之心本就是帝王之道的首要一条。错就错在此时朝堂不稳,武宰相去后,武家更是一家独大,国主若想为年幼的太子扫清障碍,势必要有所动作……”
至此,武轻鸢闭口不再多言,话已点到,以后就看楚家是否会甘心就戮。武家殷鉴不远,相信楚家不会想步后尘。
话是人说的,事却是自己做的。武轻鸢并不认为自己这是在挑拨离间,她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若说有什么过错,那就是没有像儒家经典中所说的一般,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就得去死。
而且,武轻鸢也愿意相信,土匪出身的楚家军一样不会有迂腐的忠君之念,特别是在国主日益昏庸无道的情况下。
楚晔亦没有再多话,他只是静静的赶着马车,与先头部队一起,浩浩荡荡的开进霞关。
“楚少将军回来了!”
“楚家军回来了!”
也不知是是谁喊了一嗓子,霞关之内顿时就炸开了锅,得到消息的百姓们相约而来,夹道相迎。他们举着各自准备的劳军物什,伸长了脖子想要瞻仰楚少将军的风采。
古时的百姓大多是淳朴的,对于守护了他们家园的兵士绝不吝啬赞美和感激,特别是像霞关这般常年饱受战火侵袭的百战之地更是如此,军民一心在这里绝不是一句空话。
只因旧时的户籍制度严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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