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之主,却也不敢行此趁火打劫之事,我楚家军此来,断无趁机劫掠之意。”
乔良这下子更加疑惑了,楚家军大军出动,若不是为了攻伐而来,又何须如此劳师动众呢?
“乔将军请仔细思量,若我南瑞专为攻伐而来,我一介儒生又何必到两军阵前担这杀头的干系?”说着,武轻鸢瞟了一眼身旁的楚晔,继续道,“若非为了显示我南瑞诚意,我军主帅又怎会轻身涉险,无端端站到西梁阵前给你们做靶子呢?”
“这……”这话说得直接,乔良暗自思索了下,觉得不论南瑞方面打的什么算盘,泸关的情况也不可能比此刻更坏了,于是便缓和了语气道,“那你权且说说,南瑞大军气势汹汹而来,还能是为我西梁助守边关来的么?”
听到乔良这么问,武轻鸢突然笑了,“乔将军若觉得有这个需要,我南瑞倒并非不可以帮这个忙的。”
“那我西梁还得多谢南瑞援手之恩?”乔良这话本是反讽,所谓助守泸关在他听来不过是巧取西梁的借口而已。
谁知,武轻鸢却轻笑道,“我南瑞与西梁本是友邦,相互依存,在朋友有难的时候伸手相帮,那是应该的,乔将军不必道谢。当然了,我南瑞军士到你西梁助守,颇有不便,将军若不愿意,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哼。”乔良重重的哼了一声,轻慢意味明显。
武轻鸢却不去管他,只一脸惋惜的道,“西梁刚刚被北赤贼子洗劫,乔将军此时疑心重些,也是应该的。不过还请将军放下心中疑虑,且听我一言。”
“南瑞与西梁山水相依,互为唇齿,而北方赤国日益强势且性好杀戮。若在此时你我双方还相互猜疑,相互掣肘,当北赤倾举国之力挥军北下以图大业时,请将军思量,西梁一国独自面对北赤大军,能抵挡到几时?”
“就算我西梁无法抵挡,你南瑞一样不堪一击,再说了,北赤也未必就会率先攻打我西梁,说不定第一个遭殃的恰恰是你南瑞。”乔良不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