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但这些原本就是北赤从西梁军民手中劫掠所得,上面还沾染着西梁百姓的鲜血,难道期间的因果,朱副将当真不懂?”
朱飞虎这下倒没那么理直气壮了,“我们打败了北赤大军,也算是为西梁报了仇,这些东西也不是从西梁抢来的,得些辛苦钱,也不算过分。”
武轻鸢不由失笑,这位大胡子将军还真是率直得很,话虽说了,眼珠却一个劲的往下看,大约也是有几分心虚的。
“朱副将此言也算有理,既是北赤所得之物,我军缴获充作军资,合情合理,西梁未必就能有所怨言。”此时,大伙都听出经验来了,眼睁睁的等着武轻鸢的那句“但”书。
“但是,”武轻鸢不负众望,“北赤此次长途奔袭,奇袭未果反而大败于我南瑞,经此一役,我军虽胜却并未伤及北赤根本。区区八千骑兵,北赤还损失得起,更何况这其中还有半数溃散逃回。如果尔等是北赤人,此次战败后,会如何做呢?”
“北赤蛮子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此次回去必定不肯善罢甘休,总要再来战过就是。”朱飞虎与北赤军交手不在少数,对北人性格也算了如指掌。
“是啊,北赤不肯善罢甘休,你们偏偏又抢回了西梁的财物,这万一北赤用计挑起我两家不和,西梁因此与我南瑞反目……”武轻鸢说完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如此腹背受敌,这岂非亡国大祸?”
“西梁不至如此吧?”朱飞虎不太确信的道。
“也许吧,若北赤不曾利用此事大做文章,西梁未必会与我南瑞反目,但若此后北赤来攻,西梁必定坐视不管。到那个时候,各位将士还能在此讨论如何分享战利品的问题吗?”
“如今天下,北赤强胜已非一日,而南瑞、西梁皆弱,若不待此时互结盟好同抗北赤更待何时?南瑞、西梁本唇齿相依,一亡俱亡一损俱损,既然双方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又怎么能够因为区区小利便让盟友寒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