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称之为大胜呢?”
亡国之祸,光是这四个字就足以将人砸得晕过去,这小子还真是口无遮拦,就连如此大忌的话也敢当着这许多人面宣之于口?
这一次,武轻鸢趁着大家被砸蒙了,朗声继续道,“一举击溃赤军,使得北赤此来徒劳无功,损兵折将,实在是了不起的大胜。但是,当诸位将这些战利品席卷而回的时候,这大胜也就变成大败了。”
“这、这又从何说起?”朱飞虎指着身后战马驮着的满满一袋子金银珠宝,不可思议的道,“这些都是北赤的粮草辎重,难道我们胜了,缴获一点战利品都不行?我老朱从军多年,真没听说过这种道理。”
听到这会,楚晔倒是嗅出点门道来,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战利品,然后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
“既然是战利品,就是战争胜利后既得利益的一部分,席卷而回原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这些战利品是来自何处,各位可曾细细想过?”武轻鸢道。
“当然是从北赤蛮子手上抢过来的,这还用说吗?”朱飞虎顺手拿过一袋米粮,“嘭”的一下砸到武轻鸢跟前,“你自己看,这不是赤军的粮饷那是什么,那大大的赤字我看不懂,你一个读书人总看得懂吧?”
“这袋粟米是北赤所产,那这些金银玉器呢?又是从何处得来?”武轻鸢迈步走了过去,从朱飞虎身后战马所驼载的战利品中扒拉出一个金灿灿的元宝,元宝底端,刻着一个篆体的“梁”字,正是西梁官府铸银的标志。
“这自然也是从北赤军手上抢回来的,我老朱可早就从良了,你可别平白无故的给我泼污水。”楚家军本是土匪军转正,也算是从良的一种,此时武轻鸢问起战利品的来历问题,朱飞虎难免就想到从前的营生上。
武轻鸢轻叹了口气,与聪明人讲话提心吊胆,可跟这不开窍的人讲话也着实累的慌,“这些本是西梁官银,而此间战利品多是西梁钱物,的确是从北赤军中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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