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凤眼一挑,笑道,“该干的都干了。”
武轻鸢特别无奈,她能说她什么也没干吗?
于是,在楚昭雪的严刑逼供下,殷无伤和武轻鸢供认不讳……不对,是坦白交代了故事的经过和结局。
听完故事的楚昭雪半天没回过神来,她眯了眯眼,又咬了咬唇,最后终于伸出手来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当然是殷无伤的大腿了。
“嗷!你干什么!”殷无伤痛呼。
“会疼,那就是真的了。”楚昭雪惊得双手捂在唇上,然后饿虎扑羊一般抱住武轻鸢道,“太好了!!”
“你……就不能轻点。”殷无伤本来想说你真没人性,不过看楚昭雪这一身狼狈,妆也花了,裙边也挂破了,便决定不与她一般见识了。
被楚昭雪抱着,有些呼吸困难的武轻鸢同样很想这么说来着,奈何楚昭雪没给她这个机会。
楚昭雪激动得语无伦次,大力拍着武轻鸢的背道,“好呀,咱们南瑞出了个女先生,你这远迎使当得太帅气了!”
武轻鸢好歹从楚昭雪八爪鱼一样的攻势中逃了出来,她使劲扇着折扇给自己顺气,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殷无伤适时给武轻鸢递过去一个水囊,然后向楚昭雪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勒死她呢。”
楚昭雪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我太激动了,没想那么多,轻鸢你没事吧?”
武轻鸢接过水囊喝了一口,然后立时便变了脸色,殷无伤见了,威胁道,“喝下去,不准吐。”
武轻鸢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几经思想斗争,最终碍于殷无伤的淫威,不得不狠狠灌了几口。
“几口药就把你难成这样子,真难想象在万军从中你居然能面不改色?”楚昭雪一边说一边摇头,那水囊中的药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殷无伤也算尽职尽责了,荒山野岭的还不忘随身备着药。
“的确。”殷无伤附议。
武轻鸢将水囊一丢,也不说话。那药比平时苦了十倍不止,殷无伤这个小气的,是在记恨她不肯跟他走,独自留下冒险的事情吧?
“好吧,不管怎么说,我家轻鸢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一件,我回去一准跟爹爹细说,让他向王上奏明此事。就算不能封赏,至少也能功过相抵,去了你的奴籍一定没问题!”